“想吃吗?”他一边问,尾尖一边轻刮着许栩的腿根,鳞片凉丝丝的,和身T里那根烫人的yjIng形成鲜明对b。她被这种双重刺激b得浑身发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侧过头将脸颊靠在他的脖子上呜咽着说想吃。
“宝宝,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吗?”
“会,会的……敖萌……”
“因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伴侣,对不对?”
“对。”
“不会有别人,不可以有别人。”
“没有,呜呜,敖萌……”
“我这一生都只会有一位伴侣,就是你,宝宝,知道吗?”
许栩还在cH0U泣,眼泪全都抹到了他的脖颈上,敖萌眉头轻蹙,重复:“知道吗?”
“知道。”
“重复一遍给我听。”
“你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是我。”
敖萌低头在她脸上亲亲:“对,好bAng。”
许栩在他腿上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双腿搭在他的臂弯上,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两只雪白圆润的nZI上是被r0u得发红的。
敖萌盯着她被自己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低哑:“宝宝,想吃什么?”
“吃你……”许栩的脑子乱糟糟的,她想到以前看过的关于的论述提到的发问式。
喜欢被我这样玩吗?
想让我C得更深吗?
说,我是你的谁?
想吃什么?
许栩的身子抖了一下,她被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刺激得头皮发麻,殊不知眼前男人的眼睛已经慢慢变成了赤金sE的竖瞳。
“宝宝。”敖萌将人搂进怀里,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摩挲。“想吃什么?说清楚。”
他拉住她的手,贴在了她的小腹上,谆谆善诱:“m0到了吗?顶起来的,在你的肚子里,是不是?”
“嗯。”她连声音都开始抖了,掌心热热的,一个小小的鼓包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是什么?”敖萌将她眼角的掉,耐心地引导。“人类是怎么称呼它的?”
听到问题后,许栩的脑子里接连蹦出了好几个词,她害羞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敖萌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