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沾满淫液的龟头拍了拍红彤彤的穴口。
“唔……干嘛呀……”吴彼有些受不了,主动挺腰去含肉棒,却被推开了。
“在我的床上就得守我的规矩,懂吗?”甄友乾扶着阴茎去半深半浅地戳弄,“老子不想让你爽,你就只能看着。”
说罢抵着他的屁股慢慢撸了起来,偶尔还装作不小心的模样,压着穴口操进去一点再快速拿开,吴彼气得牙根痒痒,谁说这死直男不会玩的?简直是无师自通的天才!他的体内像是有团火在烧,恨不得拿酒瓶子把这混账东西砸晕了自己来。
“乾哥……”他又想去摸自己下边,却再次被拍开,难受得眼泪直冒,“错了错了……知道错了……呜你快进来……”
他喘着粗气去扯男人的胳膊,一只手摸在前胸的伤口上自虐般往下掐。剧烈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点,只有靠这样,他才不至于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
甄友乾冷眼看着,心里骂了句变态,想想也吊得差不多了,便把肉棒捅进去半截,转着圈问他:“还嘴贱吗?”
“啊——不敢了不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吴彼立马服软,一点儿不带含糊的,“求你了乾哥,求你了——!操死我……”
甄友乾笑了一下,捏住他溢出汁水的铃口,扶着屁股往里捅。瞬间被填满的快感刺激得吴彼差点射出来,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晃动着,让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操在敏感点上。
“啊——不行……好深……!哈啊好爽……”
吴彼语无伦次地喊着,感觉下边要被撑裂了,前面的性器被人拿捏在手里,蹭着掌心粗糙的茧子渗出点点白浊。他想尖叫又没有力气,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一声又一声跟发春的猫一样,喊得男人十分受用。
“什么不行,不就是想让我插烂你吗?”甄友乾看着他淫乱的脸,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故意惹我发火,想被老子虐着操是不是?”
“呜……是……”吴彼混乱地点点头,主动伸手把屁股又掰开了点,“看见……啊……看见您第一眼就湿透了……”
“浪货!”
甄友乾忍不住骂他,胯部往下压着屁股不再离开,深入浅出地快速撞击已经糜红的肉穴,快高潮的吴彼浑身紧绷着,男人憋着一口气,性器硬得快要爆炸:“含住了,敢漏出来一滴老子就抽死你。”
“行、行,都听你的……快……不行了……!嗯快射——”
正当两人纠缠在一起准备攀上顶峰时,包厢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阵邪风刮过,来者高声喊道:“大哥——!”
“滚出去!”
甄友乾几乎是下意识把桌上酒瓶甩了过去,但是没砸到人,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吴彼脑子一片空白,尖叫着绞紧肉棒,精液顿时喷在肠道上,一股一股射得他屁股止不住痉挛。
“啊啊啊——!好……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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