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了,甄友乾他老爸叫什么来着?”
“甄鑫旗。”周文旭揉着太阳穴,“怎么了?”
“你伯母呢?”
“甄鑫梅。”他回道,“到底怎么了?”
“没事。”
吴彼绷着嘴,忍了半天没忍住,嘎嘎笑了起来:“不是我说,这一家人的名字也太搞笑了!全是谐音梗!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文旭脸都黑成炭了:“笑笑笑还他妈有脸笑!我看徐同初是他娘的穷疯了,什么资料都敢往外卖。”
“他是情报贩子,有钱凭什么不赚?咳咳……”吴彼抹了把泪,笑得喘不上气,“那、那个穆岛你认识吗?他一个外姓人怎么当上现任二把手的?私生子?”
“不是。”周文旭摇了摇头,“以前跟家里人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聊起过,说是二爷收养的朋友遗孤,不是亲生的。”
“哦。”
吴彼耸耸肩,没再追问这些豪门秘辛,他又不是要跟甄二爷谈恋爱,管他有几个儿子呢,从始至终,他感兴趣的人就只有一个:“甄友乾才三十岁,怎么就当上大当家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姓甄。”周文旭想了想又道,“不过有听说过一点八卦,好像是前两年二爷遭仇家报复——枪战!差点命都没了,之后没过多久甄友乾就上了位。警察只抓了几个毒虫,很快就草草结案了,所以有人猜是‘逼宫’,也有人说二爷经此一役后怂了,提前退休养老,至于真相如何我也不清楚,他家的事儿忒复杂,我哥从不让我多问。”
他越说越来劲,吴彼却听得打了个哈欠:“算了算了,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跟人家睡觉而已,没想去当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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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睡觉吗?我看是挨打去了!”
说罢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他的脑袋:“你哥那么宠你,你就这么作践自己是吧?”
“你少拿他吓唬我!”吴彼被骂了一晚上,现下有些恼,“你干的破事不比我少,小心我也给你家里人告状!”
周文旭冷笑一声:“你也得能找得到人,我姐出国考察业务去了,我哥最近正忙着谈恋爱呢。”
“啊?”吴彼仿佛听见了惊天大八卦,困意全无,“铁树开花了?”
“估计是吧,我没多问。”周文旭点起一根烟,抽了两口又递给他,“你为什么会呆在柳胡同那种地方?”
“不是说了吗,被甄友乾养的狗赶过去的。”吴彼咂巴着嘴,对齐石没有一点好感,嘴上照旧不留情面,“还好那房子是真的,不然今天可就露馅了。”
周文旭一下就抓到了重点:“什么意思,他们不知道你是谁?”
“当然不知道,我用的假身份证。”吴彼斜躺在沙发上,动作跟抽大烟似的,“人我还没撩到呢,吓跑了怎么办?”
“你……”周文旭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要我说,你人也睡过了,别瞎玩了,干点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