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老宅，那是一座被藤蔓彻底覆盖的旧式公馆，荒凉得像是一座时代的孤岛。

蒋戈抱着姜南星，避开了所有的主路。他那双常年在东南亚丛林穿梭的脚，踩在枯枝败叶上竟没有一丝声响。

进了老宅的地下室，蒋戈一脚踢开了厚重的保险门。这里是他五年来秘密打理的避难所，有发电机、有g净的储水，还有最ding级的医疗包。

蒋戈将南星轻轻放在那张铺着兽pi的ruan榻上。

“哥，去放水。”

姜南星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他，让蒋戈这zhong杀人不眨眼的野兽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

“好，你等我。”

蒋戈转shen进了浴室，水liu哗啦啦地响着。

他一边试水温，一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shen泥泞、杀气未消的自己。他低tou看了看那双厚茧重叠的大手，就在刚才，这双手捶开了一辆房车，现在却要去chu2碰这世上最名贵的瓷qi。

……

“哥，进来。”

蒋戈shenx1一口气，拨开帘子。

浴池里水汽蒸腾。姜南星已经把自己shen上那件残破的红裙扯掉，她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跨坐在浴池边缘，ch11u0的背脊上满是chu2目惊心的青紫。

“帮我洗g净。”南星看着他，眼神不再是伪装的空dong，而是带着一zhong近乎残忍的温柔，“洗掉周奕川的冷，傅明砚的算计，还有陆沉那zhong……。”

蒋戈跪在池边。

他拿过海绵，手颤抖得像个初次偷食的少年。他大口大口地呼x1着，空气里全是南星的味dao，还有那zhong混合了三个男人余温的、让他发狂的味dao。

“对不起，星星。对不起……”

蒋戈一边ca拭，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

当海绵ca到她tuigenchu1那一抹g涸的白浊时，蒋戈的眼神彻底黑化。那是极致的屈辱。他守护了五年的神明，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被那些西装革履的畜生弄成这副模样。

“哥，不用说对不起。”姜南星突然倾shen，柔ruan的手掌覆在蒋戈满是伤疤的虎口上，“你帮我把这些‘垃圾’洗掉，然后……把我填满。”

蒋戈猛地抬起tou，嗓音沙哑到了极点：“星星，你知不知dao你在说什么？我只是……”

“你是我姜家唯一的刀。”姜南星盯着他的眼，“也是我唯一能把命jiao出去的人。蒋戈，五年了……你守在我床边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你以为我不知dao你在想什么吗？”

蒋戈的理智崩塌了。

他那ju如花岗岩般JiNg壮的shenT在颤抖。他猛地丢掉海绵，一把扣住南星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SiSi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

“星星……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不需要前戏。

因为这五年来，他每一个shen夜的妄想都是前戏。

蒋戈野蛮地撕开了那条遮羞的浴巾，他那gen早已胀大到狰狞、青jin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