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救了我,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
姜重煜慌忙想要逃开,可是被顾晏死死压着,他开始威胁顾晏:“我不需要,你敢这样做,我绝对让你死的很惨。”
一开始顾晏还觉得是姜重煜想对他图谋不轨,可是姜重煜又不像对他有意思,再听了姜重煜的解释联系自己之前昏睡中听到的声音,恐怕一开始姜重煜确实是想害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让那三个人离开了。
如果此时姜重煜表现哪怕一丝顺从顾晏都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既然姜重煜这么不情愿,顾晏低头在姜重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饶有兴趣地看对方错愕的眼神。
姜重煜别过脸,又一个吻落在下颌处,他挣扎着抽出手把脸挡住,结果被姜重煜抓住手腕按在床上,接二连三的吻落在面颊处。
姜重煜怒吼:“顾晏!你疯了吗?你快滚开!你的吻让我感到恶心!”
顾晏的表情变得异常冷漠,仿佛公事公办般:“你自己惹的火,自己来灭。”
当双手被皮带绑在背后,姜重煜彻底慌了:“顾晏!我找几个人过来给你,你别……”
顾晏欣赏他的绝望,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别人怎么比得上你啊,宝贝。”
他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姜重煜一个耳光:“还给你。”
“你竟然敢打我?”姜重煜的愤怒在顾晏脱他裤子的时候变成了乞求,“别……顾晏,你别这样,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其他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钱吗?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平时不可一世的姜重煜此时裸着上半身,眼尾泛红,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说服顾晏:“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你这样你爸和我爸以后怎么来往?”
他越是这样顾晏就越是想吓吓他,同时顾晏也很好奇,姜重煜为什么会对同性的碰触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甚至能让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低下头颅。“那你做事之前怎么不想后果?”
“我……你不是没有被……”姜重煜说不下去了,闷闷说了一句“对不起”。
与此同时内裤和裤子一起被褪到膝盖,一切都有了答案,尽管姜重煜紧闭双腿,顾晏还是从侧下方看到了一点原本并不属于男人的器官。
姜重煜激动的浑身发抖,头埋在枕头里,房间里只余他剧烈的喘息声。
虽然姜重煜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但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就是畸形,顾晏知道了一个他并不想知道的秘密,这太糟糕了。
他心里的火熄灭了,可身上的火却因为药效的发作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