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阮浑身发软,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跨坐在言成琰腿上。
他扶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红肿湿滑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紧致的内里,把粉嫩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言阮颤着身体,直到整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吞没进去,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最深处,压得子宫口微微发酸发胀。
那层柔软敏感的软肉被龟头死死顶住,像被一颗滚烫的铁球缓缓碾压,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异样快感。
他坐在男人腿上,雪白的臀部完全贴着对方结实的腹股沟,穴口被撑得圆润外翻,红肿的花唇紧紧裹着粗壮的棒身。里面被塞得太满,混合着之前射进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弄得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湿又黏。
言阮轻轻喘息,双手抱住言成琰的脖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起伏。每次坐下,粗大的性器都深深捅进最里面,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口,把那层薄薄的软肉顶得凹陷又弹开。
言成琰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他的腰,偶尔向上顶撞几下,让龟头更深地撞击子宫口。一下下沉重的撞击,让言阮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得发软、发麻,那层薄薄的软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被猛地弹开,带来一阵阵带着酸胀的电流般的快感。
没过多久,言成琰忽然双手扣住言阮的臀肉,直接抱着他站了起来。粗大的性器因为这个动作猛地往上顶撞,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站立的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体内跳动,龟头一下下挤压着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软肉顶得彻底打开。
言成琰就这样抱着他,鸡巴深深插在穴内,一步步走向卧室。每走一步,粗长的性器都在穴内浅浅却有力地顶撞,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挤得四处飞溅。言阮把脸埋在言成琰颈窝,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颤抖。
雪白的臀部被男人有力的双手托着,随着步伐一下下被顶弄,穴肉紧紧绞着粗大的棒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湿痕。每一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撞得言阮小腹一阵阵鼓起,里面又酸又胀,那层最柔软的软肉被顶得发颤、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腿根不停抽搐,小穴一阵阵收缩吸吮着入侵的粗物。言成琰一路抱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性器始终深深埋在体内,没有拔出来过。龟头一次次磨蹭着敏感的内壁,撞得子宫口又软又麻,言阮全身发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软喘。
终于回到卧室,言成琰没有立刻把他放到床上,而是抱着他直接压在床沿上。粗长的性器还深深插在穴内,随着动作又浅浅地顶弄了几下,把言阮顶得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