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点地,全身重量都吊在被拉长的乳头上,每一次颤抖都让乳尖的疼痛加剧。乳肉被扯得又长又细,粉红的软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乳头被夹得几乎透明。他嘴里塞着粗长的假阳具,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胶带边缘流下来。
顾彦听绕到前面,看着他这副被吊起来、乳头拉长、嘴巴被堵、穴里还含着自己尿液的模样,眼神发暗。他伸手捏住被拉长的乳肉,轻轻往下扯了扯。
“啊呜——!”言阮尖叫着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全身猛地一颤,穴口收缩得更紧,尿液和淫水混合着被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么快就漏了?”顾彦听声音带着笑意,却又伸手用力捏了捏阴蒂,“再夹紧点,肉便器。子宫里还不够满。”
言阮哭得眼尾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却只能脚尖点地,努力收缩穴肉,把那些羞耻的液体死死含在子宫里。被吊起的乳头火烧般疼,乳肉被拉扯得又酸又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刺激。
顾彦听看着言阮被吊得全身发颤、子宫里还满满含着自己尿液的狼狈模样,眼神暗沉。他伸手拍了拍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声命令:“夹紧,别漏。”
言阮呜呜哭着,穴肉努力收缩,把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死死锁在子宫深处。顾彦听满意地低笑,转身从调教室的柜子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根粗长、表面布满凸起颗粒、还能震动的大肛塞,以及一颗足有鹅蛋大小、沉甸甸的跳蛋。
他先走到言阮身后,双手再次掰开雪白的臀瓣。红肿的后穴因为之前的玩弄还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口沾着淫水。顾彦听把大肛塞前端沾满润滑液,对准后穴,慢慢捅了进去。
“呜呜……嗯啊……!”言阮全身猛地一颤,粗长的肛塞撑开紧致的肠道,颗粒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顾彦听毫不怜惜地继续推进,直到最粗的部分完全没入,只留底座卡在穴口。
他按下开关,肛塞立刻开始低频震动。强烈的震颤直达肠道深处,让言阮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好大……呜……里面在震……阮阮……受不了……”言阮含糊地呜咽着,脚尖勉强点地,全身重量拉扯着被吊长的乳头,痛得他不停发抖。
顾彦听却没停手,又拿起那颗鹅蛋大的跳蛋,表面光滑却沉重。他走到前面,掰开言阮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弄得湿淋淋的嫩逼,把跳蛋缓缓塞了进去。
跳蛋比想象中更大,一寸寸挤开湿热的甬道,顶开敏感的肉壁,直直抵到子宫口的位置。言阮哭得更厉害,小腹被塞得更加鼓胀,原本就满是尿液的子宫现在又被硬物挤压,液体在里面翻搅,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啊呜……太满了……子宫……要被撑坏了……”他呜咽着求饶,穴肉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颗硕大的跳蛋。
顾彦听按下跳蛋的开关,先是低频震动,随后逐渐加强。强烈的震颤透过薄薄的肉壁,和后穴的大肛塞形成共振,前后两处同时震动着敏感点,让言阮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