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配合着电话里的命令,低声说:“掐阴蒂,掐到喷水。要不要告诉他,你奶头也在喷奶,比阴蒂还浪?”
言阮一边摇头一边哭得全身发抖,一只手继续用力掐着右边的奶头,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下面,找到那颗又肿又红收不回去的阴蒂头,狠狠掐住,用力揉搓拉扯。
“呜啊啊啊……阴蒂……好疼……阮阮……受不了……”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掐,肿大的阴蒂被掐得又红又紫,强烈的痛意混着酥麻快感直冲脑门。奶子被自己掐得乳汁狂喷,下面被顾彦听整只手撑开又抠又捏,子宫被反复揉弄。
言成琰继续逼问:“掐重点。告诉我现在什么感觉?奶头是不是更胀了?阴蒂是不是硬得发疼?”
言阮哭着回答,声音软得发浪:“……奶头……好胀……被掐得……又疼又麻……阴蒂……被掐得好肿……好酸……阮阮……下面……要喷了……”
顾彦听听得血脉贲张,整只手在嫩逼里更快地抽插抠挖,手指用力刮着子宫内壁,同时低声命令:“再用力掐,掐到高潮喷水给言会长听。”
言阮已经彻底崩溃,双手同时用力——一只手狠狠掐着粗大的奶头往外拉扯旋转,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拉扯。奶子被掐得乳汁像小喷泉一样狂喷,喷得自己满脸满身都是;阴蒂被掐得又红又肿,痛得发麻,却带来一股股强烈的快感。
“啊……啊……要……要来了……奶头……阴蒂……好疼……好爽……阮阮……要喷了……”
他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奶子被自己掐得乳汁狂喷,嫩逼被顾彦听的手掌撑到极限,子宫被抠得又酸又胀,终于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高潮了。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顾彦听的手腕和床上,喷得又高又远。
言成琰听着电话里言阮崩溃的尖叫声,声音暗哑:“我很满意。晚上回家,哥哥亲自检查。”
挂断电话后,顾彦听才慢慢把整只手从嫩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果肉残渣的液体。他低头看着言阮满脸乳汁、哭得崩溃却还在微微抽搐的样子,满意地低笑,把人搂进怀里。
“真乖……被哥哥逼着自己掐奶头和阴蒂喷水……老婆,你今晚带着这对奶子回家一定会被操坏,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
言阮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奶子还在喷着乳汁,嫩逼红肿外翻,不断抽搐着。他已经被玩得神志模糊,只能任由顾彦听继续揉着他的大奶。他慢慢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奶子还在隐隐发胀发烫,比昨晚更加沉重,两个粗大的奶头又红又肿,奶孔微微张开,不断有乳汁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对已经明显胀大两倍的奶子,又沉又热又敏感,轻轻一动就晃荡出乳浪,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更可怕的是——哥哥还不知道。
哥哥不知道他昨晚被顾彦听带到别墅,不知道他被催乳成了这副喷奶肉便器的样子,更不知道他的奶子和奶头整整变大了两倍,还会不停喷出乳汁。哥哥要是发现了……
言阮脸色更白了,手指微微发抖。他不敢想那个画面。
顾彦听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肿胀的奶头,挤出一股乳汁,懒洋洋地问:“怎么了?被你哥哥吓到了?”
言阮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彦听……帮帮我……我想进数学竞赛的训练营。你能帮我加个名额吗?跟哥哥说……我这周每天都要在学校学习练习,没办法回家……”
他抬起水润的眼睛,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绿茶模样,轻轻抓着顾彦听的手臂:“就这一周……好不好?”
顾彦听挑眉,看着他这副乖巧又算计的样子,低笑一声:“可以帮你。但你得想想,怎么跟言成琰摊牌。我要当你正牌老公。给你一周时间,自己想办法。不然,我就直接去找他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