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个环抱进怀里的感觉太久违了。
只在很小的时候,小到我还不到妈妈的腰kua高,还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怀里听安眠曲时,我才能这样依偎着另一人。
像现在……被顾依托着T,tui缠在她腰间的姿势已经让我不太习惯了,因此不敢将shenT重量全bu压在她手上。
顾依大约察觉到了我的别扭,又托着我的背,让我躺回枕tou上,一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怎么这么jiao气。”
又在我自己解开x前的纽扣时低笑着摇tou,“看来之前我的话都白讲了。”
我讪笑着,不知dao为什么自己被数落了还这么开心,用小tuig了下她,“没有白讲啊,我分得很清楚的。”
无论是今天之前那个作为家人,作为chang辈,作为姐姐的顾依;还是现在跪坐在我前面,褪掉衣衫,让我想要伏倒在她脚边,顺着她玲珑的shenT曲线,一点点吻上去的顾依。
我都想要。我也想要她的,不同形式的Ai。
因而我因为心里所想的和期盼的,及她接下来所zuo的,颤抖起来。
我忘了她的话,随手揪住了手边的东西,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希望借那里固定的ding灯作锚点,不让思绪也跟着shenT一齐沉进漩涡。
顾依一手摁住我的kua骨,一手正端起我一直撩拨她的右tui,将我的小tui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转tou咬住。
她正jinjinnie住我的脚腕,因此下意识的蹬踢被桎梏住了。待我略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时,轻咬了一口,随后又用she2尖安抚。
她好像在拖拽我,要把我整个拖向自己,再同我一起坠进这张木床。
我无意识地刮了下被单,向她求饶,“tui好酸……”
顾依一向最疼我,眼下却像不愿相信,仍然很用力地r0u了下在我已经酸ruan得使不上劲的膝tou,趁我闷哼出声时笑了,“刚刚偷看我时怎么突然跌倒了?”
我承认:“我也不知dao……”
她听完,很小心地,把我的tui放回shen侧,仍保持屈膝,问dao:“现在呢,还有力气撑住吗?”
我点tou,不知她要zuo什么,但保持这样的姿势,是没问题的。
顾依松口,但没说什么,仅是用一zhong有些jiao媚和……戏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在我tui间俯下shen,两手压住我的tuigen。
我听见她慢悠悠地说:“最好是,不久前还有只小懒猫说要给我按mo,现在连起shen都没力气。”
我脸有点tang,听她这样调侃,暗中撑了下shenT,却发现被顾依吻过小腹后,无论如何也直不起腰了。
她挨得这么近,好像是故意地,故意把下ba枕在我的大tui上,在说话时一下下地刺激那里。我无数次想要夹jin,却担心她的tou,只好用最后力气强撑着,发抖得厉害。
我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
有逐渐汹涌的cHa0意在tui间聚集,从顾依放缓的呼x1来看,我的K子可能Sh透了。
她还记得之前的叮嘱,抓过我早就握不住被单的手,一边nie着我的掌心,一边小声叹dao,“真是要人疼。”
她的tou埋在我tui间,离得那样近,说话好像都把那些陌生的气息搅luan了,搅得满屋都是。
从我shenT里溢出的,被顾依激发的,极度渴求她的气息。
我闭着眼央求她“那你疼疼我”,一边由这气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