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你又失败了，废，继续！”顾岑掐着表，脸越来越沉。

，她几乎是用一濒临崩溃边缘的本能，在快的时候，手指以一快过思维的速度，准而决绝地下了停止。

顾晚生的脑已经没法理顾岑这句话的信息，和同样地顾风生、顾林生一起，任由校医抬起，摆成了跪姿，顾柳生也气急败坏地重新被着跪在椅上。接着，除了风生之外，三个女儿下都被抵上了固定的震动，风生则是了可活动的电动。

震动消失。

影中的男人这才轻轻：“嗯。”

可是由于刚不久，第一次尝试，她没能在一分钟内完成。

“啊啊啊啊谢谢父亲————”

可是越急就越迟钝，之后几次，都堪堪失败了。

第二次，顾晚生闭上睛，试图忽略周围的目光。她想象自己独的场景，手指着溜溜的准地刺激着和小周围。她到腹开始绷，在盆腔聚集，快了，就快了。

世界安静了一瞬。随即，顾晚生到内仿佛有什么东西清脆地断裂了。那一直被行压抑、反复累积的快，似乎在这最后一次果断的截停中，找到了一奇异的、扭曲的宣。它化作无数细碎、尖锐的电，猛地炸开，穿透了四肢百骸。

好想就这样躺到死，就算下面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糜烂的心，也无所谓了。可是顾岑的神告诉他，惩罚还在继续，她息着艰难坐起，再次启动了。这次她必须快速让自己达到。她调整了震动度，直接对准最的位置下去。

顾晚生息着，额渗细密的汗珠。她的已经因为反复刺激而红，每次呼都带来一阵的刺痛。

随着顾岑一声令下，所有开关同时打开，主席台上的孩们也一发了即将持续一上午的嘶哑。

顾晚生如得大赦，仰发压抑已久的嘶鸣，一溅在上，凳上，又顺着颤抖的大下。

她没有到达峰，却被这反复的凌迟，推了一更、更折磨，却也莫名带着一丝诡异满足的境地。她在椅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膛和失焦的双。

第五次尝试时，顾晚生已经不了那么多，她几乎是暴地将用力压在上，速震动的转圈打磨着成两倍大的，直冲脑门的快让她的化为止不住的尖叫。在最后几秒钟，她哭喊着说：“父亲！...请问...我可以吗啊啊啊！”

见得不到回应，她绝望地伸手：“父亲！太了我要撑不住了，求您让我吧我想啊呜呜呜！”

“唔——”她的像被无形的线拉扯，骤然弓起，传来一阵阵收缩的酸麻，两透的剧烈动，分的早已泥泞不堪，凉意贴着肤。

顾岑走过来，看着她泥泞的心，满意地，他转过，手指划过屏幕上的画面，说：“同学们，今天上午，林生、风生、柳生、晚生同学都会在这里一直保持状态，请大家反复看、反复记，希望每个人都能将掌握和控制，以便之后的惩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低垂的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走神，除非他想上来验一下。”

台下依旧一片死寂，连风卷国旗的声响都仿佛消失了。没有人敢抬，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呼，学生们都被屏幕上的画面和顾岑的威胁震慑住，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任由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