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夏的声音已经嘶哑,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片肌肤如同被彻底点燃,每一次呼吸牵动肌肉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痛。
顾岑的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最后二十下。自己报数。漏一下,重头来过。”
“什么?!不……不能……”舒夏惊恐地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舒夏任何准备的时间,镇尺便带着比之前更凌厉的风声狠狠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精准地重叠在之前一道肿得最高的棱子上。舒夏“啊!”地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又被自己强行按捺住。
“一……对不起……”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当忏悔脱口而出,连舒夏自己都愣住了,尽管这愣神在下一记疼痛袭来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道歉呢?
顾岑手下挥落镇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啪!”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落下,几乎不留间隙。
“二!对不起,顾先生……”她几乎是尖叫着报数,身后的伤痕如同被泼了滚油。臀部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遍布着深红、紫红的肿痕,许多地方已经发硬,有些严重的棱子边缘甚至透出细微的、深色的瘀血点。
“啪!”
“三!呜呜……对不起……”舒夏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缓慢,每一秒都是煎熬。
“啪!”
顾岑的手法精准得可怕。他刻意避开了已经瘀血最严重的位置,转而折磨那些红肿但尚未破皮的地方,连最边缘靠近腰际的软肉都不放过。
第十下落在右臀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舒夏痛得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十……啊!对不起……顾先生……”
报数声越来越慢,她的臀部已经完全肿起,深红、紫红的伤痕交错在一起,有些地方肿得几乎透明,仿佛随时会渗出血珠。
最后五下,顾岑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下之间都留有足够的间隙,让舒夏充分感受前一记的痛苦,再恐惧地等待下一记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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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对、对不起……”
当最后一下落下,舒夏终于支撑不住,滑倒在地。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臀部的每一道肿痕都在突突地跳动。
顾岑将镇尺轻轻放回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走到舒夏面前,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弯下腰将她颤抖的身体扶靠到自己身上,用指腹为她拭去额头上冰凉的冷汗,又极其仔细地抹去她脸颊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他的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舒夏如坠冰窟:
“记住教训了吗,小夏老师。下次若再完不成承诺,就不会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知道了,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