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昨晚，她已经是两次在这个nV人面前失态了。

没什么异常，她平时也这样。

陈星从鼓后面探脑袋，也跟着起哄：“对啊哪个！指给我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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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过三。

说不上来什么觉。

“真的没谁。”

这次没错拍，但白驹一直没往那个方向看了。她有抿，整个人绷着，没有互动，没有往常那些随意的小动作，只是低看琴弦，偶尔抬也只看正前方的某个虚，或者其他镜。

她定了定神，抬起，嘴角慢慢弯起来，虎牙来，梨涡若隐若现。

白驹终于抬起，视线忍不住又往那个方向飘了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她拖长了尾音，侧看向白驹，脸上的笑带着不怀好意，“我们小驹刚才可是罕见地没卡上拍啊。”

“我去逛逛。”她站起来，语气平常得听不任何端倪。其他三人都没抬，陈星“嗯”了一声，夏然摆了摆手。

两秒。

夏然挑眉。

台下闹成一片。

刻意忘记那台相机。

陈星坐在鼓后面，只能看到她的背面，但夏然和陆海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迫自己移开目光。

“来我们这里的，”她对着话筒开，声音稳了，带着笑意，“有哪个不是nV啊。”

忽然，一可能X闪过脑海。

陈星本来竖着的耳朵也耷拉下来，继续低玩手机。陆海早就不兴趣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白驹拧开一瓶，喝了一，没说话。

台下有人发“哦——”的起哄声。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但它就这么冒来了。

夏然盯着她，声音压低了但更危险：“看到谁了？”

白驹握着瓶，盯着瓶看了两秒，然后她笑了笑，那“没什么大不了”的笑。

夏然盯着她看了几秒，大概是觉得确实问不什么，往后一靠摆了摆手：“行吧行吧。”

陈星立刻竖起耳朵，连陆海都往这边瞟了一。

她x1一气，把视线y生生从那个方向撕开，转向夏然，夏然挑了挑眉用型说：唱歌。

&人的镜还是对着她，黑sE的机，稳稳地端在手里，那双睛藏在取景框后面，但她知她在看她。

白驹往门走去。

第二首歌重新开始。

夏然余光扫了她一，忽然话锋一转。

大，但麦克风还开着，那句话顺着音响传遍整个酒吧，台下爆发一阵善意的笑声，而白驹的耳朵就在那片笑声里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红得藏都藏不住。

“没谁。”

她没说谎，她连这个“谁”都不知。

她们了解白驹，她现在张了。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异常，也问不什么，三个人就这么放过她了。

但这次没有继续唱——夏然一向是场的，经常会和台下互动，这会儿已经接过话在跟观众聊天。

台下有人回应，有人笑，气氛松快得像在朋友家客厅。白驹本来应该加的，平时她也会cHa两句，开个玩笑，逗得底下更闹。但现在她只是站着，嘴角挂着一笑，神却不知落在哪里。

夏然继续拱火，声音故意放大：“看哪个nV走神了？”

台下的客人还在笑，但来这里的nV生大多是打扮过来片的，灯光又不够亮，一时之间本没人知她刚才在看谁。

白驹站在那片起哄声里，耳朵还是红的，但整个人终于从刚才那几秒的愣神里缓过来了。

白驹把吉他抱稳，转过看了队友们一，用型说：行了，下一首。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白驹x1了一气。

那个位置，空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语气里带着那“你最好老实代”的压迫。

于某莫名其妙的心理，她让自己完全沉浸到音乐里——指尖搭上琴弦的，鼓落耳朵的节拍，贝斯低沉的声音震着脚底的地板。她盯着琴弦，盯着舞台边缘那盏小灯，盯着其他手机，盯着任何不是那个方向的东西。

她开唱，声音稳，节奏准，表情也对了，状态也恢复了。夏然在旁边看了她一，没再说什么。

白驹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喝完。

陆海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往上g了g。

白驹站在旁边，抱着吉他，听夏然说话。

直到上半场结束，灯光暗下来，她才允许自己抬起。

她和队友一起往休息区走，刚坐下，夏然就眯起睛凑过来。

一首歌结束，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台下愣了一秒，然后爆发更大的笑声和掌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脑里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