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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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瘫软的小倌被这猛烈的撞击撞得穴壁紧缩,却在体内暴虐的快感与求生本能下,更加放荡疯狂地浪叫起来,他像条没有骨头的蛇般在侍卫跨下剧烈扭动迎合,失控地哭喊着:「呀啊──!太深了……要把奴家顶坏了……唔嗯!好厉害……大肉棒把大殿下的精液都给捣散了……啊哈!射进来……奴家还要……把侍卫大哥的也灌满奴家……啊啊啊!」
「啪!啪!啪!啪!」
几名侍卫轮番上阵,沉重而毫无缝隙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皮鞭抽打在小倌身上的脆响,再度响彻整个寝殿。那处原本就狼藉一片的青石板上,此时更是血水淫液与多股白浊狂溅,喷溅的水响黏腻得令人作呕。
在这淫靡的背景音中,大皇子那沾满了旁人污浊的根部在空气中微微弹跳,顶端还拉着黏腻的丝线,就这麽直挺挺地对准了榻上早已被情慾折磨得神智几近崩溃的影七。
「看清楚了吗?影七。」
楚煜跨步上前,带着满身的汗水与旁人的腥臭,一把将瘫软的影七再度拽到了跨前,将那根沾满了别人口水与白浊的粗长,恶狠狠地抵在了影七惨白、颤抖的唇瓣上。
「现在,轮到你这条清高的影卫狗了。用你的嘴,把本王身上别人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给本王舔乾净!」
「哈啊……不…不行......、不可以…!」
那股夹杂着旁人体液与腥恶的气味扑面而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影七那紧绷到极致的清明理智上。生理性的作呕与最後的尊严在这一刻疯狂反扑,他猛地偏过头去,拼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想要往後退缩。
「不………杀了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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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十指在凌乱的被褥上疯狂抓挠,试图将自己沉重高热的身体往床榻深处拖拽。那是背叛、是亵渎、是将他对九殿下的所有忠诚与骄傲,彻底踩进最肮脏的泥泞里蹂躏。他宁可被长鞭抽得皮开肉绽,宁可被一刀刺穿胸膛,也绝不愿清醒地去舔舐沾染了旁人污浊的孽物!
「想躲?本王准你躲了吗?!」
楚煜眼底暴虐之色大盛,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影七的後颈,猛地往前一按,将那张惨白精致的面庞狠狠压向自己的跨间。粗粝的指节发狠地捏住影七的下颚,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下巴生生捏碎,强行逼迫他大张开那绝望的深渊。
「当啷──当啷──」影七的身体在楚煜的蛮力压制下动弹不得,可他的灵魂还在疯狂地挣扎、在尖叫。
「唔嗯……放开……不……」他死死咬紧牙关,将双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白线,哪怕那根粗长在面颊与唇瓣上粗暴地摩擦涂抹,将那些黏腻的丝线与旁人的污浊蹭得满脸都是,他也依旧死死守着口中的最後防线。
耳边侍卫们狂暴的操弄声与小倌糜烂的浪吟还在源源不断地灌入,那根抵在唇边带着滚烫热度的巨物,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同时勾起了他身体最底层,那被改造蹂躏出的荒淫本能。那处久未得到填充、空虚得发疯的後穴,剧烈地收缩痉挛,麻痒传遍全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熔断,连同他的纤细腰肢,都在这种一边抗拒,一边却被药物奴役的拉扯中,神经绝望地颤抖着。
「唔……唔嗯……!」
影七的眼角几乎要滴出血来,理智与本能的疯狂拉扯,将他清明的神魂生生劈成碎末。大皇子跨间那股浓烈的汗水味与旁人残留的腥恶,混杂着唇齿间自己咬破的血腥气,排山倒海地呛进鼻腔,逼得他胸口剧烈起伏,胃部痉挛地作呕。
「还敢跟本王死撑?本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麽时候!」
楚煜眼见他依旧死死咬紧牙关、拚死抗拒,眼底的暴虐欲在周遭侍卫与小倌的交合浪郊声中彻底爆发。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扯过影七脚踝上的那条沉重的金链,发狠地往床沿狠狠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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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
金链猛烈绷直,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影七那双伤痕累累,早已被情药泡得酥软青紫的双腿,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往外拉扯折叠,张开到了最极致的放荡弧度。那处狂喷着淫水剧烈收缩的红肿後穴,登时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楚煜和周围所有侍卫的眼皮底下。
楚煜随即伸出粗粝的长指,带着从小倌那里沾染的黏腻白浊,毫无怜悯地狠狠戳进了那处正空虚得发疯的狭窄骚心之中,发狠地抠挖搅弄!
「啊哈————!唔啊……不……!」
那一根带茧的手指在内壁里粗暴地磨碾、翻搅,带起拉丝的「噗嗤」水响,对影七而言非但不是缓解,反而像是一把最恶毒的尖刀,将他体内憋闷、悬空到了顶点的万蚁啃噬,生生放大成了将灵魂点燃的熊熊烈火,那股搔痒在这一刻彻底将影七击垮。
「唔、唔嗯……哈啊……别、别碰那里……求你……」
影七防线崩溃地哭喊出声,而在他痛苦大张开唇瓣的刹那,楚煜那根沾满了别人口水与白浊的狰狞粗长,挟着积蓄已久的狂暴,毫无预兆狠狠地直直顶进了他脆弱的喉管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