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刷了许久,玛利亚修女的shenti终于被洗得干干净净。虽然shen上奇迹般地没有一丝难闻的ti味,但她被封印的细feng却始终在缓缓渗出黏腻的yin水,顺着大tui内侧不断hua落。
我关掉水龙tou,拉着她ru链中间的银链,将她从淋浴间拉出来。
“走吧,该换衣服了。”
修女浑shenshi漉漉的,ru环和ru链还在轻轻晃动,拉扯着她zhong胀的rutou。她低着tou,声音虚弱:
“……肯因先生……我……我下面……还在liu……”
我没有给她穿内ku,只是拿来一tao正常的黑白修女服——端庄、保守、却依然遮不住她丰满yindang的shen材。我亲自帮她穿上,chang裙虽然盖住了大tui,但因为没有内ku,她每走一步,shihua的yin水就会顺着大tui内侧悄悄hua落,在裙摆下留下隐秘的shi痕。
ru链被我调整好chang度,藏在修女服内,却依然能通过布料隐约看到两个ru环的lun廓。沉重的银环拉扯着rutou,让她在走动时不断感受到被牵引的异样快感。
“今天……你去为那些愿意悔改的人祈祷吧。”
我拉着她的ru链,像牵着一条隐形的狗链,带着她走出浴室,走向俱乐bu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十几名手下整齐地跪成一排。他们都是我事先筛选过的。
玛利亚修女被我拉到大厅中央。她努力ting直脊背,试图保持圣洁的姿态,但ru链的拉扯让她rutou不断被刺激,封印后的细feng也在不断渗水。她双手合十,声音却已经有些断断续续:
“仁慈的主耶稣基督……哈利路亚……您的仆人……今天为……为这些愿意悔改的……灵魂……祈祷……请您……宽恕他们的罪行……让他们……能……回归您的……怀抱……”
她的祷告声越来越不稳。
每当她低tou看向跪在面前的手下时,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扫过他们鼓起的kudang。那些cu壮的lun廓让她想起这些天被roubang侵犯的记忆,想起nong1稠guntang的jing1yeguan满嘴ba、子gong的味dao……
‘……好cu……如果……被他们插进来……会不会……把封印都冲开……jing1ye……好想……被guan满……不……我在想什么……主啊……哈利路亚……’
她赶jin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去。祷告声越来越破碎:
“请您……怜悯这些……罪人……让他们……放下……yu望……哈啊……也……也怜悯我这个……已经被yu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仆人……嗯……”
她的双tui微微并拢,试图缓解下ti的空虚,却只让yin水liu得更多,顺着大tui内侧hua到脚踝。rutou被ru链拉扯得隐隐作痛,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yin纹在修女服下微微发tang,让她子gong更加空虚地蠕动。
大厅里的手下们虽然低着tou跪着,却都偷偷抬起眼,目光贪婪地扫过她丰满的xiongbu、被修女服包裹却依然显眼的曲线,以及她偶尔颤抖的双tui。
玛利亚修女的祷告已经彻底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
“哈利路亚……主啊……请您……赐予我们……力量……让我……能……完成……最后的……试炼……啊啊……”
她赶jin咬住下chun,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明明在祈祷、却不断偷瞄手下kudang、shenti却在隐秘地发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祷告结束后,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玛利亚修女还跪在中央,双手合十,xiong口剧烈起伏。被封印的细feng和被ru链牵引的rutou让她shenti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圣洁的姿态。
我站起shen,声音洪亮而庄重地宣布:
“诸位,从今天起,玛利亚修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