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跟你聊聊，我会定期跟我的学员用平等身份对谈，你可以自由表达这几天的感想，有没有什麽很讨厌或是想要我调整的。」林子伟停顿了一下，「我会参考你的感受，安排後面的课程。」

「教练真好。」王依诺开心傻笑，「我目前觉得都还可以，被处罚跟训练的当下很煎熬，但…不是讨厌。」

「那就好。」林子伟听起来像松了口气，「你的难度会渐渐增加，觉得跟不上就告诉我，另外我想知道，现在你有什麽感觉。」

「现在啊…」王依诺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枕头，「我觉得很满足，总觉得比做爱更…舒服…」

手机里传来林子伟的好听笑声，她的脸颊立刻变得滚烫。

「对了，你的检讨书里提到“小穴里有手指残留感”，具体是怎麽回事？」

王依诺不好意思地钻到被子里，跟不是男朋友的对象谈这种事情，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适应。

但林子伟连她的体内深处都探索过了，其实也没什麽值得害羞的了。

脸颊上的热度已经蔓延到耳後，她边说服自己不用害羞，边咬着下唇小小声开口，「就…下午在店里的时候…矽胶颗粒一磨擦，小穴就拼命绞紧，身体一兴奋就更觉得空虚，可能是里面还肿着的关系，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您昨天的奖励，然後好几次…像有手指在搅弄…的感觉…」

越说她自己越觉得荒谬，声音也有些断续。

「然後呢？」林子伟特意放慢语气，带着一种极具诱导性的磁性，「觉得是有手指在动，还是你的小穴在擅自回味被搅弄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王依诺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就觉得里面好想要，明明痛得要命，可是一想到那种感觉，淫水就一直流出来根本不受控制…教练，我觉得我变得好奇怪…」

「你不奇怪，小诺。」林子伟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性感，「人的大脑本来就会记住身体曾经有过的感觉，尤其是印象够深、期待又够强烈的时候，就算实际的碰触根本没发生，大脑也能自己把感觉模拟出来。」

王依诺愣了一下，「所以…是我想像出来的？」

「可以这麽说，但你感觉到的东西是真的。」林子伟慢慢说明，「昨天的记忆还很鲜明，小穴甚至还肿着，下午的处罚让你的注意力反覆被拉回同一个地方，只要一回想，大脑就开始预测应该要出现什麽感觉，记忆、期待和身体原本的感觉混在一起，就很有可能把昨夜的体验重新模拟一遍。」

他停了一下，稍微给王依诺一点空间消化。

「简单来说…」林子伟的声音有些轻快，「昨天被我欺负得太狠，今天又惦记了一整天，惦记到大脑都开始帮你回味了。」

「教练！」被调侃，王依诺害羞得惊呼了一声打断林子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