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被揉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薄红,锁骨上全是她留下的吻痕和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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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已经精疲力竭了,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但他听到她说“停下”的时候,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不要停。”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十分固执。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还在发抖,但力道不轻,“我还可以……我可以继续的。你还没有……还没有玩尽兴。”
秦枫婉愣了一下:“阿琛,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想让您尽兴。”他打断她,声音急促认真,“是我想……是我自己想要让你……请不要就这样停下。我还能承受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自责。好像如果她不尽兴,他今晚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就不算完成了什么。
秦枫婉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涩发胀的疼痛。林医生的那些诊断在这一刻被彻底印证——当他以为自己要被丢弃时,他就会疯狂地想要证明自己有用,证明自己可以被留下。
但他不知道,她留下他从来不是因为他的“有用”。
她没有戳破这一点,只是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眉心:“好,不喊停。但接下来要听我的。”
霍琛眨掉睫毛上的泪珠,乖乖地点了点头。
秦枫婉重新将手指探入他的身体,他几乎已经是脱力的状态,后穴软热湿润,手指进入得比之前都要顺畅。他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已经分辨不出是在叫她的名字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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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列腺再次受到压迫时,他的前端又颤颤巍巍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它已经虚弱到几乎硬不起来了。
她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还在淌着透明液体的可怜前端。但这一次,她不是帮他撸动,而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住了顶端的精孔。
“呜——?!”霍琛猛地睁开眼,身体扭动了一下,但那根拇指纹丝不动地堵在那里。他的精液被硬生生堵在管道里无法涌出,那种将射未射的酸胀感从他的前端一路蔓延到后腰,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他的手腕抬起来想去拉她的手臂,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不敢推开她。
“啊……哈啊……婉婉、堵住了……不、不行……让我……求你……”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床单被他的脚跟蹬得皱成一团,声音抖得不像话,“呜嗯……难受……好胀……婉婉、婉婉……”
“阿琛,”秦枫婉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唇边,“你射太快了。前面两次你都没有控制住就射了,这样会脱水,你身体受不了的。”
她拇指下的精孔在拼命翕动着,像是在试图冲开那道阻碍,涌出来的却只有可怜的几滴透明黏液。
霍琛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没有驳斥她,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委屈地吸了一下鼻子,“我忍……我会忍的……哈啊……不要……不要让我再……”
他没有说完。秦枫婉微微松开了拇指,感受到指腹下那阵濒临喷射的微小跳动,又轻轻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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