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左伊的话,周厉好几次撩起凌luan的tou发。
“奇怪啊。我在发情期从来没有过记忆中断的情况。再怎么喝酒也不至于。”
“什么都不记得吗?”左伊又问了一遍。
他的语气平静得恰到好chu1,让人听不出他究竟在试探什么——想知dao多少,又已经知dao了多少。
“只记得叫了周组chang让他开门。之后就……”周厉说到这儿,嘴chunjinjin抿住了。
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下去,变得凶狠而僵ying。
原本只剩下模糊残影的感觉,忽然像chao水一样涌回来,兜tou盖脸地吞没了他。那些清晰的记忆终于浮出了水面。
“当时有Omega在场。您知dao是谁吗?”
“Omega?”
左伊一脸茫然,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确实有Omega存在。难dao是周组chang或者左伊先生叫来的?”
“没有。昨晚只有我、连森,还有周理事三个人。把连森送走之后,就一直是我们俩。至于周理事有没有为了度过发情期特意叫别人来——那我就不知dao了。”
周厉的脸上明显写满了不悦。
“我从来不和Omega一起度过发情期。”
“啊,这点我倒是知dao。”左伊笑了笑,“外界对您这点可是广为liu传呢。”
“明明就有……Omega……就在这里……”
“您大概是记错了。发情期一来,记忆模糊也是常有的事。”
可周厉心里的那团疑云,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打消的。
“Alpha一旦进入发情期,不guan醉没醉、清不清醒,对Omega的信息素都会极其min感。左伊先生自己也是Alpha,应该比我清楚。”
他话里带着一针见血的锋利,说完便拿起桌上的手机,拨给了白秘书。
“2003号房间。”
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看来周厉的人一直就在楼下某chu1等着。
左伊打开门,正好对上白秘书一脸惊讶的目光。他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白秘书立刻向他dao谢。
“您替我zuo了本该由我zuo的事,真是太感谢了。”
“哪里。我当时也慌了神,gen本没想到该联系谁。更何况这是美月周理事的事,怕闹出什么闲言碎语,索xing就安安静静守到早上。”
白秘书恭敬地朝左伊低tou致意,随即快步走向周厉。
“这个房间里,曾经有Omega。”
周厉劈tou盖脸地甩出一句。
白秘书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绝不可能。”白秘书的语气笃定,“我和安保秘书团队一直在楼下守着,昨晚没有任何Omega登上tao房楼层。”
“谁知dao呢?爬墙上来呢?从天台翻下来呢?”周厉的声音压得低,却像淬了冰,“那zhong人什么事都zuo得出来——肯定是听说了发情期的消息,像老鼠一样偷偷溜进来的。”
左伊看了他一眼,问:“是女xing,还是男xing?”
“记不清了。”
“shen高呢?大致的外貌特征也可以。”
周厉神色凝重,眉心的褶皱越陷越shen。他努力地回想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只记得香气……甜mi的香气。”他顿了一下,又摇了摇tou,“不对,是带点苦涩的。像是花草?还是水果?总之不是人工香水的那zhong味dao。”
那是一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气息。
明明只是模糊的一缕记忆,周厉的心tiao却已经开始加速。强烈的快感与理xing的不悦在xiong腔里撕扯,搅成一团luan麻。
他shenxi一口气,抬tou看向白秘书。
“把经理叫来,调取监控。酒店大堂、各楼层、外bu摄像tou、行车记录仪——全bu都要查。”
一直站在门边默默听着的左伊,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有必要zuo到这个地步吗?实际上您和Omega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正在严肃jiao谈的周厉和白秘书同时转过tou来,目光落在他shen上。
左伊接着说dao:“我再说一次,至少在我到达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任何Omega。除非是周理事您亲自放进来的人,否则Omega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左伊先生。”周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你觉得我至今为止,见过多少次Omega?”
“……这个嘛。”
“我shen边从未留过任何一个Omega。”他的语速不快,却一个字比一个字重,“可他们还是前仆后继地不断靠近。发情期不用说,平日里也一样——随时随地,只要有机会就死死纠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