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在场,我进去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理事说让您直接过来。”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王连森站在门前,暗自做好了迎接责备的心理准备。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他已经好几周没和周厉面对面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敲了敲推拉门,迈步走进宽敞的屋子。
一进门就与周厉的目光正面相对,心脏猛地重重一跳。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只要一见到周厉,他就会条件反射般紧张起来。
与周厉同桌用餐的客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但那背影却异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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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
“王组长来了?”
“是的,理事。打扰您用餐,实在抱歉。”
“公司里最近很难见到你啊。简报也全都是王室长在做。我明明说过,报告必须本人亲自过来汇报的。”
“很是抱歉。最近接待和会议接连不断,我几乎都不在办公室。”
周厉今天的气场与平时有些不同。
虽然依旧穿着整齐的三件套西装,但平时一丝不苟地梳向后面的发型,今天却显得稍微随意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额前微微垂落的刘海,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
‘说起来,他才二十八岁啊。’
正这么想着,坐在周厉对面的那个人转过头来,王连森顿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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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抱着侥幸心理,但果然不出所料。
“叔叔。”
左伊朝着王连森挥了挥手。
周厉来回看着王连森和左伊,说道。
“上次酒店意外的很左伊认识,所以我安排了这顿饭作为答谢。正好,王组长也坐吧。”
“不用了,我汇报完就……”
“坐下吧。”
周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这不是邀请,而是命令。
王连森无可奈何,只好在左伊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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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周厉直接把他拉到自己和左伊的正中间坐下。
三人围着圆桌,坐成了十分尴尬的三角形。
“刚才正在听左伊先生说他的贸易生意。”
“是么。”
左伊和周厉都显得十分轻松。
仿佛只有王连森一个人坐在针毡上。
他只想赶紧把报道的事汇报完,然后立刻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然而周厉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直接抛出了酒店那天最敏感的话题。
“上次在酒店,我对王组长有些不当的举措。虽然你说没什么事……是因为你是我员工,所以会觉得我那天欺负你理所应当,你似乎都没有对我说要求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