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晚饭,两人都无心吃下去了。
杨华福两手按开杨扬的双tui,默不作声地看着杨扬用下面撒niao。而杨扬因为被爸爸看着,所以他的niao水没停过,绵绵不断地在liu,ku子彻底地shi透。
杨华福专注地看了许久,内心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杨扬的yinjing2一直是被他cao1得jing1都吐没了,只能吐niao,saobi1也是被他cao1得翻出红rou狂penyin水,哪里能想到杨扬的saobi1也会像女人一样penniao!
“多大人了!还随地niao!行了,能撒niao就没事,把地ca了,收拾收拾。”杨华福松开手,让杨扬赶jin收拾niao脏的地板。可他下了命令后,也不走开,就站在一旁看着。
杨扬小声答应,拉起ku子,扭nie地小跑去厨房拿抹布。收拾的时候,杨扬bi1里的niao还沿着tui往下liu,liu得杨扬满tou大汗,只能拉扯ku子卡住yin阜,不让niao水掉落在地,然后在爸爸的监工下,一点点抹走他的niao水。
时间眨眼走到晚上十点多,杨华福收拾好工ju,喜滋滋地上楼给杨扬换药。
洗完澡的杨扬穿着当睡衣的老式背心,ting着快要跃出衣领的feinai,luo着下shen坐在床边,jin张地等待爸爸的到来。
此前,杨扬曾犹豫过要不要穿上ku子,但转眼想到是要被爸爸脱掉才能换药的,他便不敢多此一举惹爸爸生气。
杨华福踢踢踏踏地来到杨扬的卧室。当他看见杨扬shen前那条惹眼的壕沟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顿然亮得发光。
“躺下。”杨华福走过来,让杨扬躺下,伸出手摸过杨扬的大tui,停在yin阜,装模作样地检查起来,然后又拿出mao巾铺开在下方,命令dao,“自己掰着tui。”
杨扬不清楚爸爸要怎样给他上药,只能听话地把双tui掰开,空出空间给爸爸cao2作。
“杨扬别吃那么jin,松开,给爸爸拿出来。”杨华福扒弄着杨扬的bi1,将其玩得yin水luanliu后,才假仁假义地喊杨扬放松。可杨扬哪知dao要怎样放松那里,他都要被杨华福玩得想niao出来了!
杨华福nie着底座故意往里tong了tong,本来只吃了两个球的胞gong又被yingsai了一个进去。杨扬隐忍地咬住嘴chun,手指抓jin大tui,不愿在专心给他上药的爸爸面前发出羞耻的声音。
杨华福见杨扬不叫出声,便往外ba出一个球,然后松开手,让收缩的松jin带去重击胞gong。
高弹的松jin带一下子将四个球sai进杨扬的胞gong。杨扬被撞得啼叫一声,眼冒金星地松开手,吐着she2tou大口地chuan息起来。
杨华福像健忘似的,拍着tui大声dao,“哎!爸爸年纪大!忘拆扣子了,怪不得咬得这么jin扯不出来咧。”说罢,杨华福解开杨扬腰间的卡扣,抓着底座往外拉,随着“波”的一声,一个个圆球从艳红的bi1里脱出,被yin水泡了一天的yinchun和大yindi也弹了出来。
han了一天药bang的bi1,比以往要jin实的多,在吐出硕大的药bang后,也只是留了一条小feng。杨华福一脸严肃地把手指插进去,然后,他摸到了要找的东西。
这里就是杨扬的第二个niao口!杨华福在看到杨扬用这里niaoniao后,就想起了女人也是从这里niao的,而杨扬也有对feinai,那多一个niao口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dao输niao口是bi1rou里伸出来的一截小guan,何其柔弱的东西却被杨华福的手指抓住,无情碾压着。
好疼……杨扬憋红了脸,不敢出声地感受爸爸的手指在自己的shenti里挖掘。
杨华福一松开,那dao口子立ma冲出一gu淡白如水的niao。好在,杨华福有先见之明,垫了一块mao巾在下面,不然刚洗完澡的杨扬又要niaoshi新换的床单了。
“什么时候开始这里niao的,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杨华福先发制人,又抓住杨扬的yinjing2询问,“这呢?还会niao吗?”
被玩了一通的杨扬脑袋发懵,好半天才意识到爸爸在问他问题。可是他也不弄清自己的yinjing2还会不会niaoniao,因此,他迷茫地摇摇tou。
“这不会niao了?那杨扬以后蹲下niaoniao吧,zuo个女娃。”杨华福直接安排杨扬zuo女娃,吓得杨扬疯狂摇tou,急忙开口,“我不知dao,爸爸,我不知dao那里还会不会niaoniao…今天,今天都是从这里niao出来的……”杨扬越说越小声,脸都吓白了。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爸爸先给你治好这里。”杨华福收回手,拿出药膏,让杨扬把tui再掰开点,要完全地lou出bi1口。为了治好shen子,杨扬听话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