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是在模仿他先前霸道的举止,蓄意报复——
“你——”
只见仙人瞥眼,轻轻说道:“你若不依我的来,我便不做了。”
承夜从未听过仙人这般俏皮的语气,下身又被仙人娴熟的力道爱抚着,在双重的快感之下,一时间竟痴痴怔住。等反应过来后,爽快地笑了一声,便想像往常一样凑过去吻他,却又再度被苍璧用手心抵住,仙人只摇头浅笑,眼底波光流转:“魔君方才不急,偏这时候又急了?”
承夜难得见他这般挑逗的话,又被话激了一激,心中半是羞恼半是惊喜,这下非要吻他不可——魔尊沉眉抬眼,被眉弓遮掩的半圆血瞳带着邪恶的笑意死死盯着苍璧逐渐泛红的脸,扬起凌厉的下巴,用舌尖极为淫靡地舐犊般缓缓舔过仙人细滑的手心上的掌纹,仙人果然立刻缩回了手,羞着脸躲避。
这招在初夜时承夜就使过,那时仙人的眼神宛若碎玉,口中绝望地一遍遍重复着“住手”二字,声音干涩又颤抖,又因魔尊一次次突破底线的下流动作而震惊到失语——
纵然初夜的冰肌玉骨依旧令人回味无穷,但如今仙人犹如落水的白鹭一般的温顺脆弱也别有一番风情。
承夜皱起两道刀锋般的浓眉,那迷人的狭长美目却弯弯带着得逞的笑意,嘴角掩饰不住地上扬,装腔作势地恼道:“你可知自己如今的身份?竟敢———”
承夜还未把话说完,便被一个轻柔的吻蓦然打断。
承夜显然没有料到苍璧的举动,一时间愣在当场。苍璧的舌尖试探着舔过男人的薄唇,见男人没有回应,便试图退开。但就在他脱离的刹那,一股巨力按住他的脑袋——紧接着便是一个霸道的深吻,它蛮横无理、横冲直撞。男人的舌尖掠夺般地撬开他的唇齿,兴奋地与仙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苍璧闭上眼,专心地回应魔尊的热情。与此同时,他手心里男人的孽根越发坚挺,苍璧索性跨坐在承夜身上,将那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湿热牝口贴了上去,粉润的两瓣肉唇间的细缝被这巨根填满,仙人用腿心的湿软夹紧了魔尊的肉器,上下厮磨起来。
苍璧勾人的眼神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顷刻间点燃承夜噬人的热情。承夜仅是盯着仙人的脸,心便猛烈地跳动起来。
两个男人恋恋不舍地结束第一个吻后,他粗喘着换了口气,下一秒,在两人目光对视瞬间便又热吻在一起,舌尖在狂乱地激吻中牵扯出细细的银丝。
“嗯哈、唔嗯、哈——哈唔、嗯……”
“怦怦、怦怦、怦怦——”
魔尊剧烈的心跳声与仙人断断续续的低吟此起彼伏地呼应起来。承夜一只手紧紧环抱住他,像一只猛兽死咬住自己的猎物。
魔尊滚烫的肉器不断地在苍璧腿心肉缝中穿梭,越发勃起硕大,几条凸起的青筋虬结其上,变得丑陋狰狞。用自己颤抖的软逼磨蹭着男人阳根的苍璧早已浑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待到时机成熟,最后又飞快地磨蹭了十几下,便主动抬起屁股,用手指拨开粉红色的花唇,将那欲火难耐的翕张穴口对准了男人的肉端缓缓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