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夜哼笑一声，温的掌心压住仙人扶在案沿的手背，仙人瞬间被定格在原地，浑上下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他的呼和颤动的睫。

他负手杵在原地，死死攥着拳，竟似乎等着仙人像往常那般辩驳几句，却只听见男人清风般的声音从后轻轻传来：

“荒谬！荒谬至极！你不过区区一介下仙！胆敢对本尊说这般狂悖之言！本尊曾说过，腻了就杀了！少自作多情了！”

”

承夜冷哼一声，将笔随意地丢在案上，双手立刻缠住苍璧的，不安分地上下摸索，附耳：“仙长倒是说说，本尊放得什么火？仙长得又是什么灯？”

苍璧捉住他的手，明眸善睐，豁然一笑：“君既不知，小仙就更不知了。”

承夜见未得逞便嘿嘿讪笑，暂时作罢，转了转珠：“仙长成日里待在这屋里，不是写写画画便是翻看那些破书，又有什么意思？”

承夜满意地用指尖缓缓沿着苍璧的脸廓划动着，幽幽：“我承夜此生最痛恨背叛，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到那时......”尊手指一顿，掐住仙人的下，“便不是仙长张开求饶就能罢休的了......”

苍璧摇了摇，轻抬镇纸，展开画卷叹：“只许君放火，不许小仙灯？”

承夜不置可否地挑眉，极其倨傲地扬起下，不可一世的笑：“本尊亲自教你。”

话毕，承夜收回了手，压在仙人上那座泰山一般的威压瞬间消散。而仙人的脸未有异样，微微弯起，石破天惊地笑问：“那君呢？”

承夜诧然。

“君若有一日腻了小仙，可也算......背弃？”

“小仙一时失言，君恕罪。”

苍璧见他双放光，一副兴致的模样，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敢随意应和，便仔细听他说下去。

承夜压下心泛起的烦，莫名笑了几声，地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尊见着仙人飞快地用笑容掩去了底那一抹狐疑，歪问：“君之前多有防备，如今却不怕我学了一本领逃走了？”

藏墨轩内寂静一片，唯有薰香在金炉中袅袅散开。

仙人温柔地望着他笑了，“君与小仙起初虽是一段孽缘，但这些时日来，君割取血，对小仙十分纵容，现下又亲传武艺让我自保，小仙受若惊，难免多想——君对小仙如此偏，可有几分真心？”

仅此一句，轻飘飘的转瞬即逝。承夜如一记重拳砸在棉上，一气憋闷在，上不去下不来，他越想越烦，越烦越，越越怒！脸青红替，狠狠一甩长袖，大步星地离开了。

“放肆！”承夜猛得一把推开苍璧，力之大，震得黑檀长案上的笔架一阵颤，狼毫跌落，在崭新的画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墨渍。

见他笑了，承夜便凑近亲他一。苍璧见墨已，机地卷起画卷，顺势避开，蹙眉：“成日里想着这些，都不避人的......”

他以往从未想过像这样一个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下仙，居然敢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的话那么放肆，却又带着一......挑逗。

承夜一扫往日的下痞气，收敛了底那些风情笑意，一本正经地注视着他，倒让苍璧有些不习惯。但他立刻便了然尊话外之意，有些惊诧：“君是......让我习武？”

承夜暴躁地背过去，他虽看不见苍璧的表情，可后背却像被那抹淡淡的目光灼穿了一般。心底那陌生的燥动混杂着被窥破的羞愤，化作滔天的怒火，得他周的力有隐隐失控之势，都可看扭曲的怪象来。

“那日仙长在斗兽台使得剑法，空有一装腔作势的架，也就对付对付那些下等兽。现下本尊已纳了你了，你往后若在界活动，这本事远远不够——既然仙脉被压制，便只能靠武力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