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那是意外!她真的不是……”金阿九泣不成声,剧烈的疼痛和激动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攀住黄若如的手臂!
就在两人情绪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一道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女声骤然插进来——
“够了。”
玲儿缓步走进厨房。脚步在门口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处细节——
门外那具头颅洞穿的丧尸尸体、地板上肉馅与血水混杂成的刺目污渍、手持藤蔓杀气腾腾的黄若如、满脸污秽正呜咽着喊“妈妈”的小女孩,以及挡在中间、手臂淌血、泪痕交错的金阿九。
所有信息在她脑内瞬间拼合成一个残酷而清晰的现场图景。
金阿九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哭泣的孩子踉跄着扑到玲儿面前:
“玲儿!她是芯芯的女儿!你听!她还在叫妈妈!她真的没有变成丧尸!求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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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若如寸步不让,藤蔓尖端微微震颤,依旧死死锁住小女孩:
“她刚才就在啃食生肉!状态极不稳定!必须立刻清除,以绝后患!玲儿,基地安全容不得半点侥幸!”
“不要!求你了玲儿!她是芯芯唯一的孩子!求求你!”金阿九泪血交织,哀求声嘶力竭,身体晃了晃,几乎要跪下去。
“我现在就解决她——!”黄若如怒喝一声,藤蔓迅速缠绕,眼看就要化为夺命的尖刺!
就在藤蔓蓄势待发的刹那——
一道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毫无征兆地在藤蔓和小女孩之间轰然展开!
玲儿侧身,将小女孩和金阿九完全护在自己身后。她低头凝视着那颤抖的小小身影,眼底深处的涡旋纹正疯狂旋转:
“她此刻,的确没有显现出完全丧尸化的体征。我理解你的担忧,若如。”
她抬眼直视黄若如,涡旋纹的光芒变得深邃而危险:“但基地的安全,不等于可以随意剥夺一个尚存人性迹象的孩子的生命。我绝不会拿基地的安全开玩笑,但也绝不会……滥杀无辜。”
黄若如死死盯着玲儿,又瞥了一眼那个仍在抽噎的孩子,眼中愤怒、不甘和一丝动摇激烈地绞缠在一起。
最终,她狠狠一咬牙,缠绕的藤蔓瞬间失了所有力道,颓然垂落地面。
她不再看任何人,带着一身压抑的怒火转身大步离开,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你最好是对的。”
玲儿这才转向力竭瘫倒的金阿九,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
“谢……谢谢你……呜……”金阿九泣不成声,整个人虚软得没一丝力气。
玲儿却突然弯下腰,凑到金阿九耳边:
“你说……这孩子,刚才吃了地上的生肉?”
“对……呜……都怪我没看好……”金阿九哽咽着点头,根本没察觉到玲儿语气里的异样。
玲儿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片混乱的血肉,最终定格在一块残留的肉馅上——
那肉馅里,一缕深邃的蓝光,正如同活物般,若隐若现地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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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玲儿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这孩子由你看管,锁在你房间里,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她的目光冷若寒铁,仿佛看不见金阿九眼中的错愕与惶恐:
“这盆肉馅的配方,精确到克,一字不差地记下来。然后,每天做一份成分完全相同的,按时喂给她吃。”
金阿九被这匪夷所思的要求惊呆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她每天的身体反应、精神状态、体温、瞳孔变化——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详细记下来,交给我。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