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可占50%。集团负责生产与技术落地,拿40%。剩下的10%……”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向玲儿:“就给玲儿小姐的民间代表,聊表心意。”
说完,他缓缓吐了个烟圈。
烟圈飘向光幕,烟雾渐浓,他的笑容也愈发深邃狡猾。
“疫苗专利100%归属乌洛波洛斯,日后无论谁要量产,都必须向本集团缴纳独家授权费。”
“定价权嘛,自然也在我们手中。”
“你——!”李将军的暴怒刚涌到喉咙口——
“可以!”
玲儿一声截断。
她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直直钉在特斯卡脸上:“但有条件!一条都不能少!”
“第一,定价算法的核心参数——包括原料成本明细、区域需求弹性系数、甚至‘恐慌心理加权值’,必须向民间监督团队和南极实验室完全公开!同时,最终定价的利润上限,必须设为综合成本的150%!”
“第二,恐慌心理加权值的任何变动,必须同时满足两个前提——对应区域的真实社会情境报告,清晰说明调整原因。还要有当地联邦政府军的验证盖章,证明报告的真实性。要是查出人为操纵,民间团队有权直接冻结你的定价权30天!”
“还有!”
她目光扫向李将军的光幕:“恶意抬价的惩罚性赔偿是暴利幅度×对应区域的沦陷风险值!一旦违规,军方可直接扣押你在全球的生产物资、运输车队,强制执行赔偿。”
话音落时,李将军指尖在钛金属桌沿轻轻敲了一下,无声应和。
最后,玲儿抛出了那张能掀翻整个棋局的终极底牌:
“以上任何一条,拒不履行,奕始将在24小时内,向全球公开疫苗的全部核心技术与生产工艺。到那时候,你手里的专利、定价权,全废了!”
特斯卡指间的雪茄静静燃着,一截灰烬却悄然滑落。
“嗒……”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
那双总是盛着算计与戏谑的瞳孔,一丝惊愕飞快掠过——
这丫头!这只他眼里随时能捏碎的“小蝴蝶”!竟能抛出这般严苛的条件!?
更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为了把疫苗的全球生产权攥在手里,他竟只能压下不甘,被这丫头逼着走进她设的“局”!
他心底冷冷一哼——
规则锁得再死又如何?只要专利和生产在我手里,有的是办法钻空子。先把生产权攥稳,那所有人都只能仰仗乌洛波洛斯的鼻息。
优雅的面具终于裂开。
特斯卡飞快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阴鸷,指腹摁住滚烫的烟头,在桌面狠狠一旋!
滚烫的火点在桌面蹭出刺啦声,烙下一个焦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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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舌尖轻舐过锋利的犬齿,上半身前倾,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低笑:“防得倒是周全……”
“小妹妹,你这是在逼我把集团变成一个……廉价的慈善机构?”
“不,董事长。”玲儿缓缓站起身,全息光线将她的影子拉长,覆盖了半张桌面,“我是在帮您——在民众的暴怒冲垮您金库之前,先替您筑一道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