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原来你深藏不露啊，连咱们美貌无双的师尊大人都让你给搭上了。”

她凑近林歆，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你知不知道，罗灵儿可是师尊青梅竹马的师妹。要是让她知道，她求而不得的男人，被你给睡了——你猜，她会怎么对你？”

林歆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萧燕见她没反应，哼了一声，伸出手来：“行了，废话少说。五千灵石，卖我一颗清脂丹。”

周围顿时炸了锅。

“五千灵石！燕姐好大的手笔！”

“废话，无暇品质的中级清脂丹啊，一颗能瘦二十斤，还能美白润肤，五千灵石绝对值！”

“燕姐本来就不胖，还买清脂丹做什么？”

“你懂什么，这种品级的清脂丹吃了不光瘦身，皮肤能嫩得掐出水来，哪个女修不想要？”

林歆看了萧燕一眼。方才还在聚宝阁门口带头挖苦她的人，现在红着眼眶跟她开价，那副又嫉又恨又不得不低头的表情，让林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成交。”她淡淡道。

萧燕从储物袋里哗啦啦倒出一堆灵石，五千枚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灵光闪闪。她一把抓过林歆递来的清脂丹，转身就走，裙摆甩得老高。

崔喜儿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捧着那只药瓶，小心翼翼地倒出第二颗清脂丹。丹药滚落在他的掌心，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丹香比方才那颗还要浓郁几分。

“歆姐，”崔喜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这一颗，就够抵清您之前欠下的所有宗门资源了。我、我还得倒找您三千灵石。”

他麻利地办好手续，恭恭敬敬地把三千灵石和药瓶一起递还给林歆。围观的众女看得眼睛都直了——方才还被追着讨债的废物胖妞，转眼间不但还清了所有欠款，还倒赚了一笔，手里更攥着整整一瓶有价无市的无暇清脂丹。

林歆收好灵石和药瓶，转身走出聚宝阁。

身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了起来。

“你们看到她手里那瓶清脂丹了吗？起码还有七八颗！”

“天哪，那得值多少灵石？”

“废话，一颗五千，八颗就是四万！四万灵石啊，咱们外门弟子一辈子都攒不到！”

“师尊大人出手也太阔了吧……”

“呸，什么师尊大人送的，你没听崔喜儿说吗？三品丹药师才炼得出来，说不定是她自己——”

“得了吧，她一个炼气二层的废物，能炼出三品丹药？打死我也不信！”

林歆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她攥着装满灵石的钱袋，脚步飞快，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罗灵儿。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越想越疼。她在宗门这些年，太清楚罗灵儿的手段了——结丹期天才，罗家嫡女，容貌出众，天赋卓绝，可那张漂亮面孔底下藏着什么，她更清楚。上回秘境试炼，同门遇险求救，罗灵儿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事后只轻飘飘说了句“修仙之路各凭本事”，便再无人敢追究。

这样的人，要是知道她林歆上了云宸的床——

林歆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她加快脚步，直奔坊市深处的拍卖行。虽然宗门明令禁止私斗，但以罗灵儿的势力，想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有一万种方法。她必须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