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是本公的人了，”他拖长了尾音，暗红的瞳里闪过一丝戏谑，“那就拜师吧。”

“用你那张小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语气慵懒而理所当然，“帮为师净。”

林歆瞪着他，眶里又蓄满了泪。她不想拜这个为师，她不想学什么巫山宗的功法，她只想回到青云宗，回到药庐，回到云宸师尊边。可她低看了看自己满的痕迹，受着丹田里那冷的气，又看了看石床上那两本古籍——封上的“玉女功”四个字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林歆咬着嘴，牙齿陷下的里，渗一丝血珠。她想起方才被他着迫的屈辱，胃里一阵翻涌。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是让她主动去，以“拜师礼”的名义。这比迫更让她到羞耻，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自愿。

尖到的那一刻，一烈的咸腥味在她腔里炸开——那是和混合的味，带着气特有的冷。她的胃一阵翻涌，本能地想缩回去，可夜璃的手已经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她的发间，不轻不重地压着。

夜璃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来。

“弟林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拜见……师尊。”

——他的肤冰凉光，她的则温柔。她想起他每一次腰时，腹肌绷，人鱼线凹陷，汗顺着纹的纹路往下淌……

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夜璃中的戏谑更了。他松开她的发，后退一步，重新坐回石床边沿。他伸手撩开黑袍的下摆，下那已经半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合时的和，在光中泛着的光泽。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中了双修生死咒，你的命就攥在本公手里。要么拜师，要么死。你自己选。”

夜璃的手指在她发间收，腰不自觉地微微上，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仰起，结上下动，发

夜璃低看着跪在面前的胖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抚上她的，修长苍白的手指她凌的发间，像是在抚摸一只刚被驯服的野兽。

“我……”她的声音发着抖，眶里又蓄满了泪，“我不要……”

夜璃的手指收，得她下生疼，话都说不来了。

林歆抬起，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什么……什么礼节？”

她闭上睛，一气，又睁开。然后她撑着石床，缓缓地爬到了夜璃两之间。她的动作僵而缓慢，每往前挪一寸，心就加快一分。当她终于跪在他两之间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林歆闭上睛，俯下，伸，轻轻地上了他的。

她的从他的到冠沟，沿着那凹陷的沟壑了一圈，然后顺着往下。她的尖描过上那条暗红的纹，纹在她下微微搏动，散发一淡淡的气，让她的微微发麻。她一路到他的。

“拜师？”林歆瞪大了睛，“谁要拜你这为师——唔！”

“噢…”

“。”夜璃的声音从传来，简短而不容违抗。

“很好，”他轻声，“不过，拜师礼可不是磕个就完了的。”

“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愉悦。

她一气，抬起手背了泪，撑着酸痛的从石床上爬起来。她赤地跪在石床上，对着夜璃弯下腰，额到冰冷的石面。

林歆猛地摇了摇，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去。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都红透了。巫山宗云雨大法——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她的心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她伸手，手指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温而，上的纹在她掌心里微微搏动，像一条活。她能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膨胀变，从半到完全起只用了几个呼的时间。她握着它，不知该怎么，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泪无声地下来。

林歆被迫张开嘴，住了他的。她的嘴包裹着那个圆光的端，笨拙地在他上扫过，尝到了残留的的咸涩味。夜璃仰发一声低沉的息，手指在她发间收，鼓励她继续。

她想起云宸教她《玄都神女功》时说过的话：修炼之，在于借力。正的灵力是力，的气也是力，关键在于你怎么用。

“嗯？”夜璃挑了挑眉，声音冷了一分，“方才不是已经过了？现在倒害羞了？”

林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连脖都染上了绯。她跪在石床上，双手攥成拳，指甲抠掌心里。她的目光落在他间那半的上——暗红的纹缠绕着，半，微微翕张，上面还沾着他们方才合的痕迹，白浊的和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往下淌了一小截，已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