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来玩猜拳吧。”陆晨用眯眯的神地盯着陆铭远，说：“输的人脱一件衣服。不许耍赖哦。”

第二他布，陆铭远剪刀，陆铭远赢了。他把T恤从脱掉扔在石上，结实壮的膛和腹肌。陆铭远的目光在他停了一瞬，咽了咽，然后将注意力移回拳面上。

“怎么，输了就开始不讲武德了？”陆铭远的声音带着调笑与戏，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又像是在诱惑。

“爸你怎么老剪刀啊。”他说。

陆晨把他在草上，手指从他下扯开工装的扣和拉链，连同内一起往下拉到膝盖。然后被随手拽下来扔在旁边。觉到陆晨贴上来的，陆铭远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陆晨伏在他上，嘴贴着他后颈，声音又低又哑。

第三他石，陆铭远剪刀，他又赢了。陆铭远把卷到手肘的袖放下来，从脱掉衬衫叠好放在鞋旁边。上半赤，肩背的肌线条在火光里廓分明。

陆晨一咬在他后颈上，不用劲，嘴贴着他后颈那颗小黑痣。他抬手从背后把爸两条分开，手指探想确认够不够——指尖刚碰到就被一裹住了。

陆铭远把脸侧过来贴在草上，嘴角还挂着之前那个没收完的笑。陆晨把他翻过来从正面重新去，一边一边低啃咬着他的锁骨。陆铭远仰面朝上，嘴角还是翘的，手指攀在陆晨的肩胛骨上，随着每次的撞收又松开。

他看了看陆铭远——他爸赤着上，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卡其长还在，而如今只穿一条内的他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陆铭远眯了眯，轻轻吐一个字：“玩。”

“爸，这就是猜拳游戏胜利的奖励……”

两人面对面坐在火堆边。陆晨心里打得噼啪响——他平时猜拳不弱，今天又是他主动提的局，怎么着也能让他爸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脱光。

“赢了我就想走吗。”

陆铭远把手放在他汗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捻着他耳后那撮翘起来的碎发，动作很轻柔。

陆晨把视线从他爸锁骨上回拳面上。第四他布，陆铭远剪刀，他输了，只能把工装短脱了，只剩一条灰三角内。

“真是一个小鬼。”

还没走到棚门就被从背后扑倒了。

一人吃了两大片烤，又把剩下的码在石凉。吃饱喝足之后天还早，海风从林那边穿过石过来，把篝火得忽明忽暗。陆晨把手里啃净的扔火里，忽然冒一句。

陆铭远只是笑笑，不说话。

第五陆晨憋着一气了剪刀，没想到陆铭远却一反常态了石。陆晨惨败，把仅剩的内也脱了，他低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又看了看爸还穿得好好的，脸上的表情比万筒还彩纷呈。

“你没机会了。”

陆铭远端着手里的木杯喝了，白了他一。“都多大的人了。”

第一他了石，陆铭远了剪刀，他赢了。陆铭远低看了看自己的脚，把登山鞋脱了放在一边。

虫一旦上脑，就一发不可收拾。

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陆晨最后十几下得又猛又，一接一地最，完了趴在他上不肯退来，脸埋在他肩窝里餍足地说了一句。

“你我多大。玩不玩。”陆晨继续引诱。

其实里面早就透了，从猜拳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了。此时陆晨不再忍耐，直接腰把了去。内又又，从第一下就裹了他。陆铭远的手指抓着草边缘，肌在他髋骨的撞击下绷又松开，闷在咙里的声音不是忍，是放松之后被来的。

陆铭远站起来拍了拍上的沙，低看着陆晨。脸上还挂着一抹很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他站在火堆边看了陆晨片刻，什么都没说，转往棚里走，步不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