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不是停下，是一边揉阴蒂一边慢慢地、深深地顶。陆铭远的腿软了，撑在礁石上的手臂在发抖。但他在高潮的余韵里喘着气说了一句：“继续。”

陆晨的手从父亲阴蒂上移开，改为扣紧他的腰继续操。陆铭远撑在礁石上的手推了一下，把自己从礁石上撑起来，转身把儿子推坐到礁石上。然后他跨上去，用骑乘的姿势把阴茎重新吞进体内。

他从上往下坐到底，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自己那两瓣被撑满的大阴唇紧紧裹着儿子阴茎根部，确实像猫的嘴一样努着。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自己被撑开的外阴唇边缘，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触感。然后他开始扭腰——不是上下，是从左往右画了一个半圈，极慢极深地碾过儿子阴茎的每一个侧面。

陆晨靠在礁石上仰着头大口喘气，喉结在夕阳下滚得又快又重。“你这个——谁教你的——”

“自己想出来的。”陆铭远垂眼看他，声音伴随着呻吟，迷离而性感。

他开始加速。从画八字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上下吞吐，每次坐下都让儿子的龟头撞进最深处。他的腹肌在夕阳下清晰绷紧，汗珠沿着腹股沟往下淌进两人结合处的浓密毛发里。陆晨伸手捏住他的乳头，他闷哼了一声但没停。陆晨又用拇指拨弄另一边，一边吸一边顶，陆铭远的腰马上就往上拱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上下夹击的刺激让他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夹得陆晨的阴茎几乎动不了。

“爸——你这样夹我——”陆晨的声音是抖的，“我快——”

陆铭远低头把嘴唇贴在陆晨额头上，动作忽然变轻了。刚才的猛烈和技巧都收了回去，只剩下很慢很慢的起伏，像是海浪退潮之后轻轻拍在沙滩上的余波。他在陆晨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吻得很轻很慢，跟刚才操他的节奏完全不同。

“你慢慢来。”他贴着陆晨的嘴唇说，声音又低又稳，“别急。”

陆晨在他身下忽然就不行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父亲在骑他的时候停下来吻他，跟他说别急。这么温柔的样子他如何能够招架得住？他扣紧陆铭远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着声音说了一句“操”。然后他往上顶了几下，在陆铭远又慢又深的配合中整根埋到底，精关失守，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最深处。陆铭远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热流灌进来，他自己的阴道内壁也跟着痉挛了一下，潮吹的清液混着儿子的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淌在两人腿间。

他趴在陆晨身上，两个人都喘了好一阵。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海面从橙红变成了暗蓝，头顶的云被最后的余晖染成了紫灰色。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夜间的凉意，吹在两人汗湿赤裸的身上，凉得陆铭远打了个激灵。陆晨感觉到了，伸手把陆铭远拉近一些，用自己还在发烫的身体给他取暖。

“冷吗。”陆晨的声音还是飘的，带着性爱之后的余韵。

“还好。”

陆晨把父亲从自己身上轻轻抱下来。陆铭远躺在沙子上，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喘气。陆晨侧躺着看他，手指在陆铭远手腕上轻轻画圈。

“爸。”

“嗯。”

“今天到底怎么了。”

陆铭远睁开眼睛，偏头看了儿子一眼。陆晨的头发被汗泡得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嘴唇还红着，眼睛在暗蓝的暮色里很亮。他伸手把儿子额头前的一缕湿发拨开，手指顺势滑到他耳朵后面，拇指在他下颌线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