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铭远是被手指上的纹shen唤醒的。

不是疼，是一阵极轻微的脉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名指genbu轻轻叩了一下。他睁开眼，棚子里还是灰蒙蒙的晨光，陆晨侧躺在他旁边，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后颈窝里，呼xi匀chang。他抬起左手，借着棚子feng隙漏进来的微光看那dao环——暗金纹shen正在微微发光，频率不快，像是某zhong温和的提醒。

他把手放下。旁边的干草簌簌响了一下，陆晨的手臂在他腰上收jin了一点。

“你醒了。”陆晨的声音从后颈窝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手指有没有感觉。”

陆晨安静了两秒，应该是在感受自己的无名指。然后陆铭远感觉到贴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动了动，大概是把手指伸到眼前看了看。“在亮。很淡。”

“它好像在叫我们过去。”

陆晨把脸从他后颈窝里抬起来，下ba搁在他肩膀上，晨光里他的眼睛还不是完全清醒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就去。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

早饭吃得很简单。昨晚剩的野果一人两个，又喝了几口溪水。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话，吃完之后把火堆灭了，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往台地走。清晨的林子很静，雾气还没散完，蕨类叶片上凝着细密的lou珠。陆铭远走在前面，陆晨跟在后面，两个人跨过倒下的枯树干，穿过那片比人还高的蕨类丛，不到一个钟tou就到了台地。

灰色岩石还在，凹槽还是昨天那些凹槽，但此刻是暗的，没有被点亮。陆铭远蹲下去看了看符号中央那个小孔，干燥的，没有任何yeti残留。他又低tou看自己无名指上的环痕——靠近岩石的时候，环痕比刚才亮了一些。

“应该要我们的纹shen碰一下。”陆晨蹲到他旁边，把自己的左手伸过去。

两人的无名指并排贴在符号上方。两dao环痕同时发亮，接着岩石中央的符号被点亮了——沿着那些弧线和放she1线一dao一dao亮起来，石面沿着纹路无声地hua开，白色阶梯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二次走下这条阶梯，感觉跟昨晚完全不一样。昨晚是震惊和不解，现在是确认了某zhong归属。他们走在白色石阶上，两侧墙bi的发光凹槽随着他们的脚步逐一点亮，像是欢迎，像是认出。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穹ding的金光已经亮着，好像一直在等他们。

神殿里跟昨天一模一样。穹ding的金光柔和地洒下来，地面光hua如镜，bi画分布在四面墙上，祭坛中央那枚药wan还在光团里缓缓自转。但有一点不同——bi画右侧那些昨天还是空白的墙面，今天隐约能看到一些新的lun廓线，极淡极淡，像是正要被画上去但还没完全显形。

陆晨走到祭坛旁边，看了看那枚小球。它还在光团里悬着，不急不躁地转着。“还是拿不了。”

“嗯。还没到。”陆铭远站在bi画前面，正看着那些新浮现的lun廓线。这些线太淡了，看不出juti内容，但从位置和走向来看，应该是从他们手指纹shen出现之后的延续——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陆晨从祭坛那边走过来，站到他旁边，也看着那些模糊的lun廓。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把无名指贴在bi画上那些还没点亮的凹槽上。环痕亮了一下，bi画的凹槽被点亮了一小截，但只是一个光点，没有蔓延出去。

“光我一个人没用。”他说。

陆铭远看了他一眼，也把手抬起来，把自己的无名指并排贴在儿子的手指旁边。两dao环痕同时发光，这一次，那些极淡的lun廓线顺着墙bi凹槽有节奏地扩散出去——但他们只在源touchu1看到线条往远chu1延伸了一些，没有完全点亮整面墙。

“可能要更多。”陆铭远收起手。

“更多什么。”

陆铭远顿了顿，转tou看陆晨，眼波liu转。

“更多的——”

没能说出口的下半句内容是令两人脸红心tiao且跃跃yu试的存在。

陆晨瞬间就明白了，随即ma上开始变得心猿意ma，他看了父亲一眼，这一眼里有默契，有暧昧，还有认真的询问——可以吗？可以在这个地方zuo吗？

陆铭远没有用语言回答。他伸手把儿子的T恤下摆从ku腰里拉出来，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这一下的意思——是邀请，是勾引，是要求欢。陆晨把手从bi画的凹槽上收回来，放在陆铭远的腰侧，然后低下tou，把嘴chun贴在了他的嘴chun上。

他们在神殿正中央接吻。穹ding的金光从touding洒下来，把两个人笼在同一片nuan光里。这个吻一开始就是慢的。陆晨用嘴chun轻轻碾着父亲的嘴chun，han住下chun，松开，再贴上去。没有急切，没有拉扯，只是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确认彼此的呼xi和温度。陆铭远的手从他腰侧hua到他后背，把他拉近了一步。两个人的xiong膛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一起，心tiao透过布料传过去，节奏都很稳。

陆晨把手从父亲衣摆底下伸进去，掌心贴着他后腰的pi肤，慢慢往上摸到肩胛骨之间的脊zhu沟。他没有急着脱，只是用手指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