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只恢复了自由的手，也无力地举在的两侧，手掌摊开，指尖微微蜷缩，彷佛在向命运彻底投降。她浑都在微微颤抖，汗顺着她的手臂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一小团的痕。

这真是一幅靡到极的、破碎的画卷。

韩枫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细节。

她整个人都在後那片被汗和她自己洒的浸得一塌糊涂的枕上。枕的布料一块浅一块，还在散发着一混杂了麝香与香的、独特的腥甜气味。那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凌地铺散在枕上和脸颊边，有几缕透的发丝黏腻地贴在她红的脸颊与脖颈上，勾勒脆弱的线条。

「！」

在更、更饱胀的刺激，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吻中，丁婉刚刚才攀上峰的，又一次被轻易地推了新一的渊。

韩枫终於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的那副细黑框镜，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歪斜，堪堪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边的镜悬在空中。模糊的镜片上沾着汽和不知是泪还是汗的痕迹。透过那层朦胧，能看到她那双闭又在微微颤抖的睑，长长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似乎不敢睁开，不敢面对前这个亲手将她推渊的儿，也不敢面对此刻这个被慾望彻底击溃的自己。

她想说话，想骂他，想质问他，想求他。可是她的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声带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发不成调的、嘶哑的气音。她的嘴哆嗦着，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来。

她看着儿的睛，那双睛里没有半分她所期望看到的犹豫或愧疚。那里面只有冰冷的、看透一切的从容，和一让她从灵魂到恐惧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慾。

一切都完了。

他缓缓回了那几在她内兴风作浪的手指，也从她红的上撤离。突然失去支撑和填充的空虚，让丁婉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丁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所有的惊恐、羞耻、屈辱、悔恨……所有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那一刻如同山洪暴发一般，重新涌回了她那双丽的睛。

他依然压在她上，没有完全离开。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下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神是完全失焦的，像蒙上了一层雾，空地望着天板，里面什麽都没有。但当她的视线在无意识的游移中，与韩枫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黑火焰的睛对上的瞬间——

「呜呜……啊啊……！」

完了……

我怎麽能……我怎麽能在他面前……在他手里……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里面一雪白的贝齿。那两片丰的，因为长时间的、暴的啃咬，变得红不堪，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晶亮的津，看起来狼狈又得不可思议。她大大地息着，每一次气，饱满的膛都剧烈地起伏，那件米白的真丝吊带衫被汗浸透，地贴在她上，将底下那两团丰满到惊人的房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尖因为持续刺激而凸起的形状都若隐若现。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那极侵略的视线，丁婉那颤抖的睫终於缓缓地掀开了一。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我最不堪、最的样……

那张平日里总是线条冷、表情严肃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慾和泪冲刷得变了模样。大片的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片雪白的肌肤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粉。汗珠像细密的，挂在她光洁的额、的鼻尖和致的下颌上，有一些正顺着她脸庞的廓缓缓落。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注视。她猛地撇过，将自己那张被泪和情慾得一塌糊涂的脸，地埋了後那片同样狼藉的枕里。像一只把埋沙里的鸵鸟，着最後的、也是最徒劳的挣扎。

「你……你……」

那层雾，被瞬间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