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掌碰到她肤的瞬间，丁婉的猛地一僵，呼也停滞了一瞬。

随着最後一圈尼龙布料的松脱，丁婉那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手，终於获得了自由。它们像失去了所有力量的翅翼，无力地、绵绵地垂落下来，「啪」地一声，搭在了韩枫的肩膀上，然後又顺着他的手臂下，垂在了两侧。她连抬起手臂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韩枫也累得不轻。这年轻的耐力超乎他的想像，但连续的、极致的兴奋和力消耗，依然让他到一阵阵的虚脱。他靠在冰凉的质椅背上，双手环抱着怀里这个温柔、不断轻微颤抖的，大地呼着车厢内那混浊而又充满了情慾气味的空气。

夜，还很长。而对於他们来说，这扭曲而又漫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韩枫怀里的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颤抖，只是偶尔还会因为的余韵而轻微地搐一下。她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包括哭泣的力气，就那样安静地、温顺地趴在他上，像一只终於放弃了挣扎的。

韩枫觉到她的变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了。

韩枫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像是在回味这场酣畅淋漓的征伐，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似乎也解开了她心中最後一绷的弦。她那一直绷着的、僵的，在他怀里彻底地、完全地化了下来。她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重鼻音的呜咽，将那张满是泪痕和汗的脸，更地埋了他温的膛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因为剧烈运动而狂的心脏，终於稍稍平复了一些。他低下，看着怀里这个像破碎娃娃一样的女人。她的双手还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屈辱的姿势，被地束缚在车的拉手上，手腕那被丝袜勒的、刺目的红痕，在他前晃动。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後缓缓地、费力地抬起手臂。他没有再对她什麽，只是伸手，耐心地，将那两个被他自己亲手打下的、的死结，一个一个地解开了。

她觉自己像一块正在化的冰，被他的量、他手掌的温度，一地瓦解，渗透。屈辱、愤怒、恐惧……这些激烈的情绪，在极度的疲惫和这份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温存中，渐渐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茫的、认命般的麻木。

又是一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织，逐渐趋於平稳。

但她没有躲。

他低下，能闻到她发间那熟悉的、混杂了汗和洗发的清香。这个味，他已经闻了十几天，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样，如此的亲密，如此的真切。

她甚至觉不到自己间还着那属於他的、灼的。它彷佛已经变成了她的一分，一理所当然的存在。

他抬起那只刚为她解开束缚的手，缓缓地落在了她光洁的、还带着一层薄汗的背脊上。她那件蓝的西装上衣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大片的、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手掌很大，也很温，覆在她背上的时候，能清晰地觉到她纤细的蝴蝶骨，和底下随着呼而起伏的、柔的肌。

在这样温柔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抚」的动作下，丁婉那一直绷着的、於应激状态的，终於一一地，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的还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温的甬内。後的疲让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攻击，但依然有着不可忽视的存在。他能清晰地觉到，她内的媚还在的余韵中，一波一波地、无意识地收缩、绞，像一张温的小嘴，固执地着他，不让他离开。每一次轻微的绞，都让他那本已餍足的慾望，又泛起一丝酥麻的涟漪。

那不再是抗拒，也不是迎合，只是一彻底脱力後的、动般的本能依偎。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鸟儿，下意识地钻唯一能为它遮挡风雨的巢。哪怕这个巢，就是摧毁它的那场风暴的源。

她只是将脸更地埋了他的膛，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默许。

滩化的烂泥，沉重地压在韩枫的上。那颗总是昂着的、骄傲的颅，此刻也无力地垂下，侧脸贴在他满是汗的、还很年轻的膛上。凌透的黑发糊了她满脸，也糊了韩枫满，分不清彼此。

他开始用手掌，缓慢地、轻柔地，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从她纤细的後颈，到翘的腰窝，再到那饱满浑圆的。那不是带有情慾的挑逗，而更像是在安抚一匹被自己刚刚驯服的烈，用温柔的摸，让她记住主人的气味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