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里面那块软肉在肠壁的位置,沈清和的尾椎都开始发烫,他得到了完全属于男性的快乐,却难堪地呻吟得像个女人,身体、心灵、已经完全属于了侵占着他的简薄。
拉开双腿,滚烫的肉棒狠狠地顶弄,就像要把沈清和给狂肏猛干穿了一样,床的摇晃声中,前前后后的贯穿与抽插之中,肉穴越发艳红,喘息渐渐加重,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接吻,紧窄的肉穴吞吃着粗长的巨物,穴口潋滟地泛起水光。饱胀的龟头顶弄到沈清和的阳心,弄得沈清和喘息不已,后来肉穴已经学会将肉棒吮到更深处,想在按摩中挤压出男人的精液。
沈清和的小腹上好似凸出了男人性器的形状,两瓣性感的肉臀高高翘起,甬道大大地被撑开撑满,无论是抽顶还是磨蹭,都带起难言的快感,肉壁愈发湿热黏腻,爽得难以自控,只能轻轻地低喃哭泣。
快要两人一起高潮的前一瞬,简薄却将肉刃拔出,两人的分身贴在一起摩挲,不一会就前后射出白色的精液。
“呜呜……想被射进去、难受……”激烈的交合后,却没有得到射入高潮的沈清和身体感到很不满足,直到被擦干了身上的白液,那种被吊在空中难耐才好一点。
“那明天这个时候,就到我的房间来,我会好好地灌满夫人的两个穴……”简薄贴着沈清和的耳垂说道,掌心揉弄着湿漉漉的穴口,让他不住地呻吟,穴口也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
“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清和脸红红地应了一声,背德的欲望,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月夜之下,接着身旁花树的遮掩,简薄对沈清和开始上下其手。
“唔……”沈清和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任简薄为所欲为,这里是简薄置办的别院,沈清和借着去上香的名义出门,却到这里与简薄交欢。
简薄不住地亲吻他俏生生的,红得滴血的脸庞,手下肆无忌惮地抚摸身体各个敏感点,沈清和很快就浑身无力,任他搓揉。
“不挣扎了?我最喜欢看夫人欲拒还迎的模样呢。”
沉溺的,半闭的眼睛睁开,沈清和拉住简薄的手,咬了一口,简薄嘶地吸了一口气,很快就被推开了。
“生气了?”简薄搂住沈清和的腰,嗅闻上面的气息。相识的日子久了,简薄知道沈清和并不似外表一样温和柔顺,反而是性烈如火。
沈清和吊着眼睛看他,“你说呢。”
“清和,我错了。”
邪魅青年秒变委屈忠犬,饶是沈清和也起了鸡皮疙瘩,这种画风实在与青年很不相宜。沈清和推了他一把,两人分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