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舒服……要被大肉棒肏死了……陛下……啊啊!小骚货要被陛下的大肉棒干死了…用力干穿母狗吧……”
眸中流露出玩味的眼神,夏伐又将肉刃抽出,在他的前列腺处磨蹭,“现在呢。”
“……啊……浪穴要胀死了……陛下啊啊……求求陛下给骚货肉棒吧!……”
“想让朕干进去啊?”
“骚货就是欠干啊……不要磨了……哈啊……啊……”
算是验收合格,虽然慕容琛的骚穴不太会吸附肉棒,但论起说淫言浪语可比容易害羞的慕容华厉害多了。
慕容琛的腰腹是介乎青年与少年的平坦,没有一点赘肉,肌肉也不太明显,夏伐一边操弄着慕容琛一边逼他往床边的方向爬,慕容琛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
“小母狗,再叫大声一点,”
“啊……陛下……骚货的屁眼受不了了……啊……龙根插得太深了……啊……”
“去,含住你父皇的鸡巴。”
还被庞大的巨物直挺挺的插入到身体深处,慕容琛仰起头,叼住了猩红半硬的龟头,由于距离还是有点远,他伸出舌头去努力舔弄,由于残余的一点理智,脸颊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
“宝贝,该你了。”
夏伐戏谑地看着慕容华,慕容华无奈地挺身,摆动腰身,他腰力虽没有夏伐的好,但胜在知道怎么疼人,慕容琛的嘴巴被插弄着,敏感点也被顶过,闭着眼睛唔唔地喘息,脸上一片深色的粉红。
夏伐用这个体位也是有原因的,他可以一边操弄着慕容琛,一边轮流照顾着慕容华的两片胸膛。两片胸膛上小小的乳珠还带着齿痕,红红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诉说它们的欲望。夏伐用拇指指腹在尖尖的顶端画着圈,时而掐过乳晕,让那上面的快感绵绵延延,无穷无尽。
“啊啊……陛下……琛儿……哈……”
“唔……唔……”
被揉弄着胸膛,满脸春情的是曾经的皇帝,父亲慕容华。被前后贯穿着,扭腰摆动的是昔日的皇子,儿子慕容琛。听着这对父子的淫叫,对夏伐来说,比任何催情药物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