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回到寝殿时,整个人仍如在云端飘着,脚步虚浮,面颊绯红,连chun上都还残留着伏羲的气息。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han春水、面若桃花的nV子,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不过短短一日,她便从一个端庄矜持的天后,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求欢、会伏在男人kua间han弄那物的dang妇。这转变来得太快,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可她的shenT却b她的心更诚实地记住了那zhongzhong欢愉的滋味。
她褪下衣裙,坐入早已备好的浴池中。温热的水漫过肩tou,浸run着shen上那些欢Ai的痕迹——x前的吻痕、腰间的指印、大tui内侧被反复磨蹭留下的红印。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伏羲伏在她shen上时的模样——他额角沁着薄汗,眼神灼热而专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将她r0u进骨血里的力dao。
她的x里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仿佛还记得那gen的形状与温度。
常羲咬了咬chun,将整个人沉入水中,试图用水的清凉来驱散脑海中那些ymI的画面。可她刚一闭眼,伏羲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便又浮现在眼前,仿佛在说——“娘娘,明日老地方见。”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水花四溅。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喃喃,双手捂住guntang的脸颊。
这一夜,常羲辗转难眠。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shenT分明已经疲惫不堪,JiNg神却亢奋得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着白日里被chu2碰、被抚m0、被填满的感觉。她将被子jinjin抱在怀中,想象那是伏羲的怀抱,tui心便不由自主地夹jin,渗出丝丝Sh意。
她就那样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中,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片桃林。伏羲靠在桃树下,向她伸出手,她向他奔去,却怎么也跑不到他shen边。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听到shen后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
“常羲。”
她猛地回tou,便见帝俊站在她shen后,一shen玄sE龙袍,面容冷峻,目光如刀般盯着她,声音冰寒彻骨:“你背叛了朕。”
常羲猛地从梦中惊醒,浑shen冷汗涔涔。
她坐起shen来,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心tiao快得仿佛要从x腔里蹦出来。窗外天光已然大亮,yAn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nuan的光影,可她却只觉得浑shen发冷。
那个梦太过真实,帝俊的眼神太过冰冷,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恐惧。
她与伏羲之间的事,若是被帝俊发现……
常羲不敢再想下去。
她起shen洗漱更衣,用过了早膳,却始终心神不宁,zuo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她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着那片桃林,想着那个在桃林中等她的人。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不该去。她已经与伏羲有了肌肤之亲,已经背叛了帝俊的信任,若是再继续下去,迟早会东窗事发。到那时,帝俊的怒火,天ting的规矩,世人的唾骂,任何一样都能将她碾得粉shen碎骨。
可她的心却告诉她,去。
她想要见他。想要被他抱在怀里,想要听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要被他那gencuchang的填满shenT,想要在他怀中达到0时的极致欢愉。
她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一个人。
常羲在窗边坐了一整个上午,直到午时将近,她才终于站起shen来,shenx1一口气,zuo出了决定。
她去。
就算明日要面对天崩地裂,今日她也要去见他一面。
她换上了一shen轻便的淡绿sEchang裙,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淡金sE的披帛,chang发简单地绾了一个松松的髻,只簪了一朵月桂花,便推门而出。
她避开了g0ng中的侍从,抄了一条偏僻的小径,一路来到天河边的桃林。午后的yAn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桃林中落英缤纷,与她昨日来时一般无二。
伏羲依旧靠在昨日那棵老桃树下,一shenshen青sEchang衫,chang发随意束在脑后,手中把玩着一片桃叶。他见她来了,嘴角g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从容与几分掩不住的欢喜。
“你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