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日光已全然铺洒开来。昆华城在晨光中苏醒,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车lun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早起孩童的嬉闹声,jiao织成市井特有的生机。伏羲与常羲并肩走在渐趋熙攘的街dao上,经过神庙一夜的放纵,常羲面颊上仍残留着难以褪尽的红yun,眼波liu转间带着些许慵懒的水光,行走时,薄纱裙摆下双tui的些微ruan颤,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伏羲倒是神清气爽,玄sE衣袍衬得眉目英ting,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昨夜庙中亵神欢Ai的刺激,显然令他回味无穷。
“饿不饿?”伏羲侧tou问她,声音不高,却引来旁侧几个早食摊主期盼的目光。
常羲轻轻点tou。一夜纠缠,T力消耗惊人,腹中确有空乏之感。
伏羲牵着她,走向一chu1客人不少的早食摊子。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在灶台前忙碌,妻子手脚麻利地ca桌摆凳、招呼客人,见伏羲二人衣着气度不凡,妇人连忙殷勤引至一张刚ca净的木桌旁:“贵人请坐!咱家豆花是祖传手艺,绵hua香甜,还有新炸的油条、热腾腾的r0U包子!”
“两碗甜豆花,一碟油条,四个r0U包。”伏羲随意坐下,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摊主妇人系在腰间的cu布围裙,以及她因忙碌而微微汗Sh的鬓角。
常羲在他对面落座,雪白的纱披风在简陋的木凳上铺开,与这烟火缭绕的市井环境形成微妙对b。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tui,昨夜guan入T内的n0nGj1N似乎仍有残余,随着坐姿变化悄然溢出少许,runSh了最里层的绢K,带来隐秘的黏腻感。她脸颊微热,垂下眼帘。
豆花很快端上,洁白如玉,盛在青花cu瓷碗里,浇着琥珀sE的糖浆,撒了少许晒g的桂花,热气混着甜香袅袅升起。油条金hsU脆,包子pi薄馅大,隐约透出油run的r0UsE。
伏羲将一碗豆花推到常羲面前,自己却并未动筷,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藏着幽shen的火焰。“尝尝看,凡人的手艺。”
常羲拿起汤匙,小心翼翼舀起一勺。豆花入口即化,糖浆的甜与桂花的香jiao织,温runhua入hou间,抚wei着空乏的chang胃。她忍不住又吃了几口,姿态优雅,却实实在在地享受着这简单的美味。
伏羲看着她小口进食,红chun沾染些许糖浆,亮晶晶的,眸sE渐shen。他突然伸脚,在桌布的遮掩下,用靴尖轻轻蹭了蹭常羲并拢的小tui。
常羲手一抖,汤匙磕在碗沿,发出轻响。她抬眸,撞进伏羲han笑的眼中,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吃。
她咬了下chun,重新拿起汤匙,却感觉到伏羲的脚已得寸进尺,顺着她的小tui内侧缓缓向上移动,隔着层层裙料,带来不容忽视的压迫与挑逗。桌布垂落至地,完美遮掩了下方的动作。旁桌的食客大声谈笑,摊主夫妇在灶台边忙碌,无人察觉这一方小桌下的暗涌。
常羲呼x1微luan,握勺的手指收jin。伏羲的靴尖已抵至她大tuigenbu,不轻不重地来回磨蹭,位置恰好是那隐秘的濡Sh之chu1。cu糙的靴面即便隔着衣料,也带来鲜明的chu2感,与T内残留的sU麻里应外合。
“豆花……很好吃。”她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