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路过一间书肆，伏羲进去随意翻看，常羲则被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画x1引。正看着，伏羲从shen后贴近，手臂环过她的腰，看似在和她一同赏画，实则宽大的袖袍垂下，手已悄然探入她披风之下，隔着Sh凉的绢K，不轻不重地r0u按那min感的花he。

常羲倒x1一口气，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回tou瞪他，眼波却盈盈如水，毫无威慑力。

伏羲俯shen，嘴chun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画上山水虽好，不及娘子shen子妙。此chu1安静，你若出声，整间书肆都能听见。”

说着，指尖加重力dao，隔着Sh布旋转按压。

常羲tui一ruan，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书肆里确有其他客人，掌柜的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偶尔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她SiSi咬住下chun，忍着那骤然炸开的快意，shenT却诚实地在他指尖下微微战栗。

伏羲极有耐心，力dao时轻时重，位置时偏时正，撩拨得她chuan息渐急，脸颊cHa0红，额角渗出细汗。偏偏他还一本正经地评价面前的画：“笔力遒劲，意境空远，不错。”

常羲哪里还看得进画，所有心神都被shen下那只作恶的手攫住。陌生的环境、潜在的危险、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都像cui化剂，让快感成千百倍放大。她能感觉到mIyE又涌了出来，将本已Sh透的绢K浸得能拧出水来，而他指尖的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片Sh濡的黏腻声响，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雷鸣。

就在她即将忍不住呜咽出声时，伏羲却忽然收回了手，转而拿起一幅画卷，对掌柜dao：“这幅我要了。”

他付了钱，揽着几乎虚脱的常羲走出书肆。日光倾泻，常羲眯了眯眼，有zhong重见天日般的恍惚，tui间却空虚得厉害，Sh凉黏腻，提醒着她方才的窘迫。

“还要……继续逛么？”她声音发虚。

“当然。”伏羲眼中笑意更shen，“前面有片湖，风景甚好。”

昆华城西有一片天然湖泊，名曰“澄心湖”。湖畔垂柳依依，湖面莲叶田田，这个时节虽无荷花，但碧波，水鸟嬉戏，亦是城中一chu1胜景。不少游人泛舟湖上，亦有文人墨客在湖畔亭中Y诗作画。

伏羲租了一艘小巧的乌篷船。船夫是个寡言的老汉，将船划至湖心，便缩回船尾，自顾自地cH0U着旱烟，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

船篷低矮，仅容两人相对而坐，中间一张小几，摆着一壶清茶，两碟糕点。垂下的竹帘将舱内与外界的视线隔开大半，只留feng隙透入粼粼波光与岸边依稀的人语。

船shen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伏羲斟了两杯茶，推给常羲一杯。茶水温热，清香袅袅。常羲捧杯小啜，心神稍定，tui间的黏腻感在坐下时愈发明显，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