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微最后一点力气用来维持上课认真听讲。
下课,她想找祁止予说说话,他看书、去洗手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一看书,尤微就不敢跟他说话,因为知dao他学习时不喜欢被人打扰。
她想着,等熬到中午,和他一起去吃饭。
可中午一下课祁止予就走了,猝不及防,尤微东西还没收拾,赶不上,只能眼睁睁望着他孑然离去。
凌岑钺奚落:“啧,饭搭子不理你了,跟我去吃。”
尤微没搭话,她想拒绝他,责怪他,但已经忍到这一步了,这时候意气用事不划算,她只是默默允许凌岑钺和她一起去食堂。
吃完还可以一起去球场。
凌岑钺看她这样失魂落魄的很不爽。
“他有什么好的,不理你你就这副Si人样。”
话音厌烦中又夹带着几分诡异的愉悦。
他很讨厌祁止予,因此,祁止予和尤微绝jiao,等同于凌岑钺坐收渔利。
但就是尤微不理他,说什么都没反应,就像祁止予不理她那样,她也不搭理凌岑钺。
人就像失恋了一样,闷闷不乐地维持日常行为。
到了球场,其他人还没来,尤微自己拿了个球练习运球。
凌岑钺耐心耗尽,没guan她,径直加入另一个球场,和不认识的同校生打篮球。
尤微自己运球,发现凌岑钺去打球,停下动作观察。
她也想加入和别人一起正经打球,之前没有人手可以组建熟人球队练习,去陌生球队里打又有顾忌,因此才一直不会打球。
人家人是满的,但凌岑钺过去后,有人给他让位。
在T育竞技上,凌岑钺从不藏着掖着,锋芒毕lou,甫一加入就成了焦点。
进了两个球之后,对方严防Si守他,shen边球员环绕,自然而然成了人群焦点。
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意气风发,嚣张但有足够嚣张资本的凌岑钺看起来真是不一样。
打球的间隙,他们目光jiao汇,他发现了尤微在看他,脑袋后仰舒展脖颈,挪开视线,接下来打得更凶猛,欧洲步、打板投篮、投超远3分。
他们球场频频传来喝彩声,引得另一个球球场的人也驻足观看。
“看什么,怎么不去一起打?”
shen后传来耳熟的男声,尤微回tou,是已经换了球衣的顾齐昂。
“我不太会。”
“怕什么,打着打着不就会了。”
尤微没说话,顾齐昂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没事,下次你就像凌岑钺那样,看谁在打直接走上去说你要打。”
“这样就行了?”
“是的。”
“会有人给我让位置吗?”
“一般都会有人给你让的,不过也不一定,如果你遇到的是不怎样的人,可能的确不会给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