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禁区,私人山庄。
包厢的红木大圆桌旁,陆靳坐在那,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电子烟。首位上坐着他的父亲,陆今山。除此以外,桌上还有陆今山的拜把子兄弟标叔,以及标叔的儿子,标浩南。
这些所谓的叔父跟陆靳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全是当年在金三角陪着陆今山一路提着脑袋打拼过来的老江湖。标浩南今年26,b陆靳大5岁。
陆今山放下筷子,ca了ca手,不jin不慢地开口:“标,我手上有条菲律宾的熟线,给你儿子去练练手吧。他也26了,老大不小,该试着独当一面了。”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标叔和标浩南眼里顿时迸发出狂喜,忙不迭地端起酒杯谢恩。
可坐在一旁的陆靳,脸sE却在刹那间沉了下去。他那双眼睛SiSi地、毫无温度地钉在陆今山的脸上。
但他y生生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标叔是老狐狸,一抬眼瞅见了陆靳的脸sE,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打圆场dao:“阿靳现在毕业回国了,你这当亲爹的,不打算也分点东西给他练练手?”
陆今山连眼pi都没抬一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dao:“他啊?他很忙,他现在没这个闲工夫。”
陆靳坐在那,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嘲弄:“是很忙。不过时间这东西,想要的话,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像是凝固了。标叔端着酒杯,一时间接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旁边的标浩南则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上,嘴角han笑,像是在看一出JiNg彩的内斗戏。
陆今山chui了chui茶汤,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不,你没有时间。”
过了几秒,陆靳把电子烟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ok,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
半个小时后,标叔父子看够了戏,识趣地告辞走人。
偌大的红木圆桌旁,瞬间只剩下了陆靳和陆今山两个人。陆靳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的戾气,冷冷开口:“你看看人家当父亲的,在饭桌上怎么替自己儿子争取资源。再看看你,有了好线直接往外推,不知dao的,还以为我是你仇人。”
陆今山gen本不理他,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夹菜吃饭。
见他这副不搭理的样子,陆靳倾过shen,语气里带上了刺:“周震东,你在我面前拿他来压我,私底下没少帮他吧?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chu1?是不是在他的那些夜店里,挑了几个听话的舞nV直接送进你后院了?”
“啪。”陆今山手里的筷子轻轻停下,平放在了骨碟上。
他抬起tou,那双shen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陆靳:“我都说了,你很忙。你现在哪有那个时间。”
陆靳寸步不让地冷笑:“忙又不是借口,这不是你从小教我的吗?”
“没错,是我说的。”陆今山靠回椅子上,双手jiao叠,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但你现在忙出来的花样,让我这个当爹的都出乎意料。你下面那帮走线的,为了散货,都已经铺到A市消防局chu1chang的儿子tou上了。怎么,市面上的瘾君子不够你分货,你现在连g净的普通人都得喂两口面粉?这还不够你忙的?”
陆靳挑了挑眉。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那GU恶劣便重新浮了上来。“你知dao了?”陆靳满不在乎地把烟雾吐在陆今山脸上,“那蠢货得罪我,他活该。”
陆今山看着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样,眉tou终于拧了起来:“他怎么得罪你?你和他除了年纪一样大,他一直在A市,而你之前一直在南美和欧洲,他到底怎么惹的你?”
“他W蔑我是犯。”
“W蔑你?那这么说,这背后是有nV人的关系了。什么样的nV人?”
作为父亲,陆今山虽然把陆靳扔进南美的shen渊里无恶不作,但在有些事情的教育上,他却b白dao的人还要清醒和严苛。h、赌、毒,陆今山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碰这些低级玩意。
陆靳在很小时候就受过毒品和X安全教育,他b谁都明白,x1毒会变废,luanGa0会得病。至于赌博,他骨子里虽然有赌徒心态,但他的“赌”,从来都是把所有筹码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