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海岛天sE彻底黑透了，谈话告一段落。

“你想跑什么业务？”陆靳问。

陆靳顿了顿：“省下来的钱，够你再养一个技术团队。”

颂帕过了很久，他x1了一气，猛地把平板往桌上一扔。

他抬起，问了最心的一句话：“最低多少量接？”

“二十一岁。我收回昨天在局上说的话。你确实有资格坐在这里。”

第一个上钩的人，如期而至。

听到陆靳这么问，颂帕也懒得再藏着掖着：“这两年越来越难了。以前大家都走传统渠，钱慢一没关系。现在不一样了，越来越多客开始用USDT。”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完全变成了另一番景象。这三只平日里在东南亚说一不二的老狐狸，拿着各自的账本，像是一群刚见识到现代工业的农场主，围着陆靳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一条一条地盘算着未来的划分。

“至于速度和成本。刚才那笔二十万，你们已经看过结果。同样的资金量，同样的资金量，如果走传统路径，要经过多个中间团队和清算环节。如果走杜莎，中间大分清算层都可以被压缩掉。跨境资金损耗控制在两个以内，到账速度你们刚才也已经验证过了。”

临走时，颂帕拉开椅站起，缓缓伸了右手。这是他这两天来，第一次主动向陆靳双手相迎。

颂帕的脸sE在刹那间，直接彻底黑了下去。

“以前一笔钱要经过多个钱包、中间商和清算团队反复转手。现在可以直接在系统内完成匿名路由和清算。中间少一层人，就少一层cH0U成；少一层cH0U成，就多一层利。”

昨天在局上，颂帕指着陆靳的鼻骂他是骗、是Ga0互联网路演空手白狼的小。而今天，他抛弃了所有的资历、傲慢与偏见，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对面，问他“最低多少量接”。

“哈哈哈哈哈哈！”哈利姆在旁边猛地一拍大，发了极其畅快的笑声，顺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埃斯特班也吐一雪茄烟雾，脸上了一抹不可测的笑意。

颂帕沉默了几秒。

气氛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彻底活了过来。

颂帕冷笑了一声：“有时候一笔钱转了七八手，最后到账的时候，利都快被吃g净了。更别说跑路的、黑吃黑的、地址被盯上的。底下养着那么多人，天天都在烧钱。”

“钱包越来越多，资金越来越碎。今天从泰国过来一笔，明天从菲律宾过来一笔，后天又从来西亚过来一笔。中间还要经过换汇商、清算团队、代收团队层层接力。最麻烦的是，每一层都要cH0U。”

坐在桌这的三个老狐狸，看似都属于东南亚黑产圈，但底下的盘和资金属X却天差地别。哈利姆手里握着的是实T赌场和线上博彩的，讲究的是额资金的快快；埃斯特班的是跨境换汇，赚的是汇差和资金；而颂帕，的是整个地下金链条里最脏、最累、也最心的一环——代收代付。

没有无脑的震惊，没有夸张的惊呼。在这个用金和人命堆砌起来的房间里，这帮老狐狸用最冷酷的算计达成了共识——杜莎系统是真的。

颂帕眯起，没有说话。

他第一次真正地，正儿八经地看着陆靳：“好。那你想怎么合作？”

哈利姆和埃斯特班同时抬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句话一落地，站在后方的周震东低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电话终于沉寂了下去。

陆靳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电烟轻轻转了一圈：“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清算。”

陆靳修长的手指在游戏结算界面了一下，说：“我不是卖件的。我昨天说过，我不缺合作，我选客。”

“你手里不缺资金，也不缺客。你缺的是一能把这些分散资金快速归集、快速结算的系统。杜莎替代的不是你的客，也不是你的渠。它替代的是中间那一层越来越臃的人工清算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