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时间好不好？”

崑君揽住他的腰，被一掌拍下去，手背霎时便红起来。他却仿佛受不到痛楚，是掐着那细腰，将镜玄拖回怀中。

桌上的烛火得快，室内静得只余灯芯爆开的细微声响。

“师伯……”镜玄放了全力，地靠在他怀里，“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回家了？”

他扣住镜玄的颈，送上了自己的吻。

镜玄在那双眸中看到了恐惧、忐忑，还有无尽而沉的痛楚。他几乎立刻便确定，自己便是他痛苦的源。

真龙……”

他也羞于在程染面前明说，故而将话停在了那里。

崑君将人捞在膝抱好，下颌搁在镜玄颈侧，“谁知孩先等不及了。”

“天机有什么好？你被关了十几年还不够？”

“师伯，你告诉我，那大劫……是不是与我有关？”

“我……”

蓝眸中浮现几丝愠，镜玄自崑君怀中起，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我没有你的阅历，的确傻得很。”

“镜玄毕竟年纪尚幼，我去准备些滋补之，你们二人先聊。”

“镜玄。”

“师傅说我血脉尚未觉醒，独自在外走动并不……”

他扣住崑君的手臂，慢慢转过来，“你和师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求你、再给我些时间吧。”

镜玄被气得一时没了辙，长长叹息一声，“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我怎会惹你伤心之事？”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越收越，崑君目光灼灼，“答应我，不要好奇。”

“是我不好，本想一年后再娶你门。”

崑君他、似乎在刻意避开人群……

他的指尖轻轻托起崑君的下颌，眸光温柔似，声音清如冰玉击，“你这样瞒我……才叫我伤心。”

崑君喃喃低语，眸光倏然亮起来。他同程染对视了一，转而看向镜玄，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件喜事……天大的喜事。”

每次谈及那千年雷劫，崑君要么语焉不详，要么上岔开话，早已在镜玄心中埋下了怀疑的。而后二人便不曾踏足过任何城镇，所到之除了飞禽走兽，连半个人影也无。

镜玄虽沉浸在初为人父的惊喜之中，却也留意到了二人之间的暗汇。他下心中疑惑，对崑君微微笑着，“师伯，我们还未……”

程染见状轻声，起便离开了。

想到方才二人之间那极意的一，他便愈发压不住心蹿起的火，“虽然我不知你们在谋划什么，但是谁都不许打孩的主意。”

“你……”

镜玄话未说完，便被崑君打断，“师傅师傅……你都被他养傻了。”

“打吧，只要你兴，怎么打我都行。”

他斜睨着崑君，语气有几分冷，“所以这一路你都在哄我，什么都不与我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