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最近有些胡思luan想。

温衔月会在早晨搂着她赖床，时不时抱在一起对着沈枝撒jiao，这样的嫂嫂总是让她陷入热恋的错觉。

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确认关系，只要保持着和嫂嫂这样“帮忙”的关系，她就可以假装那些都不重要。

但显然沈枝低估了自己的占有yu。

温衔月傍晚依旧接她下课，沈枝远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走到近前才发现驾驶室车门半开着，温衔月正倚着树g和旁人说话。

是一个男人，穿着修shen的西装，正笑着对温衔月说话，温衔月表情淡淡像是没什么兴趣。

距离有些近了，沈枝的心tou泛起酸涩。

温衔月看见了沈枝，转tou皱眉对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看了沈枝一眼，转shen走了。

沈枝被那样莫名的眼神激得有些不舒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副驾驶，手里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偷偷闻着车内的淡淡荔枝果香才稍微好受。

“嫂嫂，那是谁？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b预想的要平静。

“一个曾经的客hu。”温衔月发动车子，“刚好在这里碰见，他找我聊了几句。”

沈枝转tou看向窗外街景在逐渐变暗的天空里模糊成一片。

客hu……

嫂嫂一直很漂亮，之前也总是被人搭讪，甚至有些大胆的人会直接邀请嫂嫂去附近吃饭，她又不是没见过，不过嫂嫂也基本都会回绝。

但这次不太一样。

那个男人能和温衔月说上话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她不想嫂嫂有其他的特例，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是嫂嫂纵容着的唯一，沈枝攥jin了膝盖上的裙摆。

沈枝想询问嫂嫂给男人联系方式了吗，之前和他吃过饭吗，嫂嫂觉得他好看吗。

她似乎没资格。

沈枝shen份有些多，妹妹、小姑子、被嫂嫂养着的沈家遗孤，甚至床伴，唯独不是nV朋友。

她当然可以窝在温衔月怀里撒jiao，可以凭着“帮助”的借口坐在温衔月tui上与她接吻，唯独没有询问嫂嫂shen边是否有人的权利。

沈枝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枝表现的过分安静。

温衔月关心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只是有点累。

温衔月问她学校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她说没有，一切都好。

温衔月有时坐在客厅翻着手机，沈枝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过去。

屏幕的光映在温衔月脸上，看不清手机上的内容，只能看见她偶尔弯一下嘴角，沈枝控制不住地脑补着是否在回复暧昧对象的消息。

实际上温衔月只是被动物园的直播逗笑。

以前的沈枝或许不会在意这个，现在却总是胡思luan想着。

会是谁？是那个男人吗？她们在聊什么？

沈枝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泪珠盈在眼角有些tang，周围的pi肤也有些疼疼的，她忍着酸涩泪意站起来，扔下一句“我先回房间了”。

温衔月抬起tou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游离，红chun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沈枝已经转shen走了。

躺在床上，沈枝盯着天花板，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没名分。

那些亲密的情事是chang辈对孩子的“帮助”，温衔月亲口说过。

沈枝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枕tou里。

……

沈枝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温衔月从浴室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温衔月侧过shen子，眸光安静地看着沈枝。

沈枝被那dao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抬起tou：“嫂嫂？怎么了？”

温衔月表情温柔，眼底有些担忧。

温衔月的声音不高不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枝的心tiao漏了一拍，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没有啊。”

“骗我。”

沈枝无意识mo挲手里的书页，被挤压的纸张发出沙沙声。

“我没有……”

温衔月垂眸看着沈枝手上的动作，沈枝不是擅chang撒谎的孩子，她总会让自己的肢T忙起来掩饰jin张。

“小枝，我们要好好G0u通，可以吗？我能感受到你这几天的情绪很低落，我…不想让你一直这么难过。”

她没想到温衔月会看出来，现在都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把那些不安和胡思luan想压在完美笑容底下就天衣无feng。

可嫂嫂总是能看出来，上次也是。

沈枝低着tou，tang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热汽蒸得眼角的pi肤有些红。

“嫂嫂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空气安静几瞬，针落地可闻。

温衔月看着面前低垂的小脸，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是。”

那个字像一把刀，JiNg准地扎进了沈枝的心脏。

沈枝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是吗……那ting好的。”

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