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里悄悄问系统。

“你不折腾一下，”他说，“怎么知自己哪里不会。”

沈宴掐着她的腰，从下面用力了去。

这一次不是她自己慢吞吞地往下坐。是他主动的。准地碾过G，力比她自己的重三倍，角度比她找的准十倍。撞上颈的瞬间，一电从脊椎底窜上来，沿着脊直冲后脑勺。她整个人像被拎起来又摔下去。

“我不休息——你、你帮我一下会死吗。”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手指还在自己上着，得七八糟，快反而开始往回缩了。她急了。

“……到了——！”她的声音尖得刺耳，剧烈地痉挛，一从最来，浇在他的上。他没有停，在她的收缩里继续了几下，一边一边把她在自己上，让她趴着气。

“我、我酸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她挂在他上，两条还在发抖，脸埋在他。他的衬衫被她抓得皱的，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扯开了一颗。

“你就不能主动一下吗——”

她想起杂间那次。跟现在隔了大概不到一小时，中间她还从图书馆走回小区，爬了三层楼，在门翻了半天包，了他家，喝了杯茶，聊了好一会儿，又脱了衣服磨蹭到现在。这也能算连续吗？

“你教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她咬着牙，找不到合适的词，“你明知我不太会，你还故意看我在那里瞎折腾。”

知了。

“你不是要自己来吗？”他说。

沈宴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上得毫无章法，看着她额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又气又委屈的表情。

“帮什么？”他问。

林知鱼的脸炸了。红得能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击，但脑里一片空白。他夸她可。他夸她可？她刚才那副急得快要哭来的样，他觉得很可？

她把注意力拉回沈宴上。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他的里。

说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样那个任务就完成了……”

“……可恶。”她闷闷地说。

“差一什么？”

他笑了。很轻，嘴角微微扬起，连镜片都跟着晃了一下。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看着她的耳朵。“现在，要不要继续学别的？”他问。

“啊——！”

“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你让我。现在。我酸了，我不想动了。”

“怎么了？”

他又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在往上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他的节奏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该碾的地方，把她堆了半天没堆上去的快一气全推上去了。

“……帮帮我。”她很小声地说。

林知鱼把脸从他抬起来，看了他一。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衬衫敞着，锁骨上还有她刚才咬来的一个浅浅的牙印。表情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好像刚才把她到尖叫的人不是他。

沈宴看着她。“考验我？”

“差一就到了——你明明知——”她的声音带着一哭腔，手从他肩膀上下来砸在自己上，“我都快累死了你还不肯动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知鱼心里腾起一无名火。“你……”她着气说，“你能不能……你倒是动一下啊。”

“不学了。”她说。

然后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然后从下面用力了去。

“帮我……我快到了……就差一……”

【算。只要在同一天的同一段时间内完成三次，都算连续。中间可以间隔。现在您已经完成一次了，再来两次——】

“对。我刚才自己动了那么久，都酸了。现在到你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你让我就行。”

“也许。”他抬手把她脸上被汗粘住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指尖过她的耳廓，她的又弹了一下。

“你这是词夺理。”

“那就休息一下。”

“你刚才说‘帮帮我’的时候，声音很可。”

到但到不了。他明明只要掐着她的腰往上几下就能把她送过去。但他没有。他就坐在那里，等着她自己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