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的脑子还是糊的。旁边有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看,陆景行还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跑,应该做点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做的事。
但她没有。
苏屿白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她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大腿内侧一阵潮热,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压回去,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他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贴在他腿上的那块皮肤,是湿的。
他的眼神微变。“你现在就湿了?”
她的脸炸红了。“不是、这是——”
他没有听她解释。他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绕过教学楼侧面,穿过那排冬青树,拐进器材室后面那条窄巷子。两侧是灰色的水泥墙,头顶有一截生锈的雨水管,地面散落着几个烟头和一截断了的晾衣绳。这里平时没人来,是学校保洁放扫把的地方。
林知鱼的后背撞上墙壁,粗糙的水泥墙面硌得她脊椎发疼。苏屿白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整个人锁在墙壁和他之间。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隔着牛仔裤找到她腿心已经湿透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嗯……”林知鱼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窄巷里格外清脆。拉链被拉下来。他的手没有停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一直褪到膝盖以上。
她那里亮晶晶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穴口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线。
苏屿白低头看了一眼。“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她被他压在墙上,牛仔裤半褪,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腰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合不拢。她垂下眼不肯看他,但他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指腹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碾了一圈。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说不要,我就停。”
林知鱼咬着嘴唇。
她不说话。
他没有再问。
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太满了。几天没被他操过,她的阴道比上次更紧了,敏感度加成让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慢镜头重放。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墙壁又重重撞回去,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水泥墙上,疼得她眼前发白,但那点疼混着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尖锐了。
苏屿白开始动了。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往深处顶,小腹撞击她胯骨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啪啪啪的,混着淫水被翻搅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新钉在他的鸡巴上。
林知鱼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她低头看到他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圈嫩肉,再被重新塞回去,反复碾压。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痉挛了,从深处冒出来的液体积在她的宫颈口,和他的龟头撞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里面一直在吸我,”他的声音低哑,混着粗喘,“上次还说要考虑——这就是你在考虑的样子?”
她没法反驳。她只要开口,漏出来的只有呻吟和浪叫。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嵌进她宫颈口那道浅浅的沟壑里,又酸又麻,她叫出声,手指抓在他后颈上,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轻、轻一点——”
“你不想。”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