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强行占有
话音落下,林间只剩呼啸风声。
戚子涧垂眸望着眼前动弹不得、双目被蒙的人,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他周shen那tao天级liu云法衣暗纹内嵌层层封灵法阵,方才蒙眼的月白衣带亦是peitaobu件,双重禁制叠加,别说灵力未曾复原的白玥,就算卫鸣在此也难以挣脱。
白玥脊背jin绷,被迫ting直腰shen。徒劳挣扎了两下,锁链纹丝不动,浑shen经脉像被寒冰封住,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心底终于漫开真切的恐慌。
下一瞬,戚子涧指尖凝出一缕温run灵力,顺着白玥衣襟领口缓缓下移,从锁骨一路落至腰腹。指尖微抬,灵力轻巧划开衣shen中feng,上衣应声顺着肩tou、脊背层层剥落,如同被剥去的笋衣一般完整褪落在地。
肌肤彻底暴lou在微凉山风里。
白玥清瘦的腰腹上全是青紫sE吻痕,x前两点也红zhong不堪,昨夜与卫鸣温存留下的斑驳印记毫无遮掩,shen浅jiao错,尽数撞入戚子涧眼底。
一阵风掠过lU0lou肌肤,激起细密战栗。白玥浑shen一颤,下意识想蜷缩躲避,双手却被牢牢反剪,分毫动弹不得。蒙眼的衣带隔绝所有视线,难堪席卷全shen,他chunban发颤:
"戚子涧,你这疯狗!放开我!"
戚子涧呼x1骤然一重。他垂眸凝视那些独属于旁人的痕迹,指节攥得发白,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刺穿。
他俯shen,温热气息扫过白玥泛红颤抖的肩tou,声音沙哑破碎:
"我是疯了。从看见这些痕迹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
山风毫无阻隔地覆满ch11u0上shen,寒意贴着肌肤肆意游走。白玥控制不住地战栗。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戚子涧猩红的眼,看不见对方痛彻心扉的神情,只能凭着愈发清晰的chu2感,清楚知晓自己满shen暧昧痕迹毫无遮掩地展lou在对方面前。
双目失明带来的未知感无限放大了不安。他彻底断了挣扎的念tou,只能被迫僵直shen形,任由对方掌控一切。
chunbanSiSi抿jin,万般情绪最终化作一个笃定的念tou:戚子涧是恨极了他的偏心,才要用这般极端的方式刻意折辱自己,发xie心底无chu1安放的嫉妒。
他说不清是委屈更多还是恐惧更甚,脖颈下意识往后轻缩,声音发颤又带着一丝无力的倔强:
"够了……戚子涧,你别再碰我。"
戚子涧俯shen,chunbanca过他颤抖发tang的肩tou,积压许久的嫉妒与委屈彻底冲破防线,字字哽咽:
"宁如可以,卫鸣可以,凭什么唯独我不行?"
他微微抬高语调,压抑的嘶吼卡在hou间,眼底猩红一片:
"我到底哪一点b不上他们?白玥,你告诉我!"
话音落罢,他缓缓抬手,指腹带着guntang温度覆上白玥微凉的脸颊,动作带着下意识的怜惜。可下一秒,掌心轻柔却无法抗拒地顺着脖颈下移,mo挲到红zhong的上,重重nie了一下。
"啊……你!"白玥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戚子涧掌心离开,掠过shen前细腻肌肤,绕至shen后,指尖扣住被捆仙锁缚住的手腕,稍一用力,将浑shen僵y的人牵至不远chu1一方平整的青石ju石上。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颤抖不止的shen形,指尖不动声sE掐诀,一层无形结界悄然笼罩整片ju石区域,隔绝风声,隔绝一切神识探查,将这片天地彻底变成只属于两人的密闭空间。
结界之内,氛围窒息到极致。
白玥浑shenjin绷,终于彻底认清——戚子涧今日已失控,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轻易退让。可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肯低tou,仰起脖颈,隔着蒙眼的衣带,神情冷漠疏离,不带半分情面:
"区别只在于我愿不愿意。戚子涧,我告诉你,对你,我从来都不愿意。你到底放不放开我?"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戚子涧最后一点温柔念想。
他houtougun动,眼眶通红,声音嘶哑破碎:
"好,好一个不愿意。"
"我与你相识二十余年,从小一同chang大,这份时日半点不b宁如短。他朝夕守在你shen侧,我输给朝夕相伴,我认。"
他俯shen贴近白玥耳畔,语气满是自嘲与溃不成军的难过:
"可卫鸣呢?你与他不过相识数日,萍水相逢而已。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