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
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不能释放的抓狂、被强行拽下0悬崖的失重感,b任何R0UT疼痛都更摧残意志。
第七天夜里,秦朔没有来。少廉来送饭时,白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门主近日是否忙碌”,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门主有事外出,明日方归”。
白玥在窗边等了许久。他用手掌压住银铃不让它响,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默数着禁制波动的频率。
这七日,他并非什么都没做,他每天都在观察。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时,他都在数禁制波动的频率,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数风穿过窗棂时灵光闪烁的间歇。子时三刻,阵眼轮转,有一瞬松懈,短得只有三息。但那三息,足够他催动月靥。
子时三刻,禁制松开。他闭上眼,催动月靥。一层极淡的鹅hsE光晕从他丹田处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裹住。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模糊、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张困了他七天的床榻,没有去看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药膏,没有去看枕边那枚秦朔把玩过的银铃。他翻出窗棂,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阶上,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在他脸上,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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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除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和藏在识海里的月靥之外,什么都没有。储物袋、佩剑十里红、宁如送他的那枚剑穗,全都被收走了。
最要命的是——那些东西还全都在他身上。
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喉结下方的红宝石坠子贴着锁骨窝,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
两枚红宝石r钉嵌在x口,里衣的布料摩擦过宝石切面时,被贯穿的r孔就传来一阵钝胀的刺痛。
墨sE脐钉在肚脐上方的小幅度晃动中持续碾磨着银针穿过的那一小片nEnGr0U。
还有那枚墨玉锁JiNg环,SiSi箍在他yAn物根部,银链垂在腿间,每走一步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只能用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不让它响。
他用指尖g住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将它塞进里衣的领口里,让冰凉的墨玉贴着锁骨窝。领口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一小截环身,他便把散落的头发拨过来,盖住颈侧。发丝垂下来,堪堪挡住那圈幽暗的墨玉。可宝石坠子隔着衣料抵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轻轻磕一下,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
这个动作让他每走一步都狼狈不堪,可他别无选择。颈环上的银钉在他喘息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疼得他眼前一黑,可他不能停下来喘气。他走了整整一夜,脚底磨出了血泡又磨破,血丝渗进碎石缝里。
月光洒在山路上那一刻,他仍然觉得这夜的寒冷b那间温暖如春的暗室要舒坦得多。因为他是自己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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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足跑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双脚磨出血泡,直到月靥的灵光快要耗尽,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停下脚步。
他靠着粗糙的树g缓缓坐下来,将脸埋进掌心,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哭。
他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被那七天磨g净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他还能回去吗?回去之后,宁如看到他脖子上这圈东西、x口这两颗钉子、腿间这个铃铛,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不敢想。
可他更不敢想的是,方才逃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解脱,是恐惧。他怕的不是秦朔追上来,他怕的是自己这副身T——被调教了七天的身T——已经不记得怎么做一个正常人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疼。至少疼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