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缩回去了,但边缘还残留着被反复撑满的胀感,m0上去胀胀的、滑滑的,稍微一碰就泌出一小滴清Ye。
他把药膏抹了一圈,然后把手指送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出乎意料地顺滑,手指一进去被烫了一下,里面的T温bT表高了不少,是昨晚风雷灵力灌注之后残留的余热,混着x壁自身泌出的黏Ye,又Sh又烫,紧紧裹着他的指节。
他咬着下唇把手指再推进一个指节,m0到了yAn窍的位置。那粒腺T现在缩小了,但从内壁m0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一小块微y的凸起,手指压上去的时候会Y深处立刻窜起一道酸麻,沿着yjIng根部往前蹿,蹿到gUit0u为止。
白玥把手指cH0U出来,动作b推进时快了一点,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响在安静的木屋里太清楚了,他连脖子都红了。他迅速把药膏罐拧好放在褥子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宁如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他没有帮白玥涂,也没有替白玥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给自己上药,看着他手指推进去时腰胯轻微的震颤,看着他咬着下唇压住声音,看着他cH0U出手指时指尖上沾的透明黏Ye拉出一根细丝断在褥子上。
“笑什么。”白玥抬眼看他。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宁如的嘴角确实动了一下。是很小的弧度,但如果白玥不说,他也不会意识到。他把那个弧度收回去,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糊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上好药了?”
“好了。”
“那躺好。把丹田再捂一会儿。”
白玥翻回来仰面躺下。宁如把手掌覆在他丹田上,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微屈,安静地放着。覆了一盏茶的工夫,木屋的门被推开,戚子涧端着一碗药进来。药汤是黑褐sE的,冒着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苦味,白玥一闻就知道是沈易之的方子,里面有一味穿心莲,苦得能把舌头麻掉。
戚子涧把药碗放在白玥床边的地上,然后退开,坐回离白玥三尺远的那块光地板上。他坐下时袍角翻起来,露出小腿上一道旧疤,是刀伤,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胫骨上。
白玥端起药碗,吹了两口,捏着鼻子灌下去。药汁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苦味炸开,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然后整个人抖了抖。宁如接过空碗,递上水杯,他把杯子里的水全喝完才压下那GU苦味。
“苦就别闻。”戚子涧说。
“不闻也知道苦。”
“知道苦还凑上去闻。”
“我想确认是哪味药。”白玥放下水杯,看着戚子涧,“穿心莲。沈易之加这味的时候都是在寒毒发作的方子里。那碗底有止血散是你自己的吧。”
戚子涧把袍子拉了拉,遮住了小腿上的疤。
“用不着。”
“用不着你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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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