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存了十八年之后和骨髓本身长在一起的东西。昨天和今天这两次能把这层余根压住,让它至少在三个月内不会复发。但如果要彻底拔除,目前这个法子还不太行。”
他顿了顿,放下白玥的手腕,“不过有个意外收获——你丹田里的灵力b昨天浑厚了不止一倍。长期被寒毒压制的修为正在反补,金丹中期已经破了,现在是金丹后期。”
宁如没有说话,但他攥着白玥手腕的指节微微发白。
“那要什么。”戚子涧问。他问的时候声音很低,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只要能治好白玥,无论要什么,他都会去找。
“我不知道。”沈易之说,“天生玄Y之T的男X万里无一,再加之玄水寒毒更是无从查起。现存医书上没有记载,我需要时间。”他顿了顿,看着白玥,“但这三个月里,你不会受寒毒折磨。这两次治疗的成果是实打实的——冰壳碎了,外面那层寒膜也剥了一层。剩下的余根被压在骨缝最深处,只要不受极寒刺激或JiNg血重创,它不会发作。至于你的修为突破,趁这三个月好好巩固,金丹后期的底子打好了,将来结婴的时候会b别人少一道坎。”
白玥裹着毯子坐起来。他的嘴唇还是淡紫sE的,但丹田是暖的。“三个月。够长了。”
沈易之看了他一眼。“我会查出来的。”
沈易之走后,天又开始落雨。
雨不大,细密得像从崖顶上筛下来的雾。
戚子涧升了火堆,三人围在火边,裹着毯子,肩并肩坐着,看火舌柴,升起青烟。
白玥靠着宁如的肩膀,合着眼。
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丹田上,另一只手垂在戚子涧膝盖旁边,手背和戚子涧的刀鞘相隔不到半寸。
白玥把垂在戚子涧膝盖旁边的手抬起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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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拍过的地方。
那只手上的温度很淡,从手背渗进去,渗过握刀磨出的茧子,渗过手心那道雷纹最深的位置。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把手重新放回刀鞘上。
他没有握白玥的手。他只是把那只手搁在那儿,让它挨着自己的刀,让它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宁如把一枚银针cHa进火堆旁边的泥土里。针尾亮着极淡的青光,是给沈易之留的联络信标。他做完这件事,转头看了一眼白玥垂在戚子涧膝上的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把自己的手覆在白玥丹田上。
白玥睁开眼,伸手把宁如的手握在掌心里,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
和昨晚一样。和灵木崖上每一个早晨一样。
“三个月。”白玥说,“够两个人养伤。剩下的事,到时候再说。”
火堆里噼啪一声,火星溅起来,在雨雾中急速暗下去,变成极小极轻的灰屑。
戚子涧想起自己刚才在白玥时的那个念头,这是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