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从未见过这样的秦聿。
“唔……哈啊……秦聿!你、你骗我……你分明好得很……啊!”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个月来他那些看似克制的试探、循序渐进的靠近,究竟在她shen上留下了多可怕的痕迹。
她的shenT早就记住了他。
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甚至记住了他每一次靠近时,那zhong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所以当他真正失控时,她gen本招架不住。
秦聿低tou埋进她颈侧,呼x1灼热,像是在压抑某zhong濒临崩塌的情绪。
“姜秘书……”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不知dao,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我会疯。”
那genju物在花x的最shenchu1狠命ding弄,那对被他亲手r0u弄过无数次的xUeRu也在跟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不断ca过他guntang的x膛,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电liu。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每一次ca过那个被他磨熟了的min感点,她的内bi就会本能地绞jin,分mi出更多黏稠的zhi水去包裹他。
腰侧的伤口因为动作再次渗出血迹。
淡淡的血腥味混进空气里。
姜如音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伸手去拦他:“别动了,你伤口又裂开了——”
可秦聿却像gen本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SiSi抱着她,额tou抵在她颈侧,呼x1越来越luan。
“姜如音……别推开我。”
姜如音心脏猛地发ruan……
他是故意的,对吗?
他知dao她会心ruan,知dao她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办法真的推开他。
秦聿像是察觉到了她片刻的迟疑,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将她翻了过来。
她跪在床单上,而秦聿选择从背后以一zhong近乎野蛮的姿势贯穿她。
姜如音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
他那双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指腹带着贪恋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抚m0过她腰间min感的肌肤。
“姜秘书,是这里么?”
秦聿故意放慢动作,在那chu1凸起的ruanr0U上反复磨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是……这里?”
狰狞的准地碾过她最shenchu1的min感点,姜如音整个人如遭雷击,shenT因为极致的酸麻而剧烈发抖。
“秦总……太shen了,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拒绝,双手SiSi抠住枕tou,连称呼都带上了颤音。
shen后的动作戛然而止。秦聿突然脱力般伏在她背上,guntangx膛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他急促chuan息,声音透着令人心碎的卑微。
“姜秘书,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哪怕已经努力想要讨好你,我这残废的shen子……还是只会让你觉得辛苦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温柔地亲吻她被汗水浸Sh的脊背。那zhong带着自责和破碎感的语气,瞬间让姜如音僵在原地。
“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的伤……”
她心ruan得一塌糊涂,顾不得自己shenT的酸ruan,回shen想要查看他的伤。
可这一回tou,却恰好落入了他的圈tao。他顺势以侧入的姿势,在她的禁区里shen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