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永远支持你。”

江晚月偏看他，脚步慢下来：“你今天怎么会来帐篷？”

动静太大了，很快有人循声赶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几个老师拨开人群挤去，男生们七手八脚把两人拽开。

陈默沉默着听完了。

老师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崔凌俊甩了句“没事”，陈默一言不发，只抬手蹭掉额角的血。

了一下。

周围的窃窃私语压不住了，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梭巡，可以预料今晚学校的论坛有多JiNg彩。

江晚月喊了一声“别打了”，但没人听。

“所以你就打了他？”

路灯稀稀疏疏，月光洒在面上，白亮亮的，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夜风裹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地领。

“我还以为你会永远隐忍下去。”

“你等着。”

陈默把冰袋换了个手，声音闷闷的：“……我看到他抱你走了。”

“去你想的吧。”

江晚月弯了弯嘴角：“那你都听到了？”

崔凌俊颧骨青了一块，嘴角破了，血丝渗来。陈默也没好到哪去，额上一血痕，正往下淌。

见问不什么，众人只能渐渐散去。崔凌俊临走前，指着陈默，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她抬望着河面上碎碎的月光，声音很轻：“我从记事儿起，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上什么学校，什么朋友，跟谁订婚……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他们只告诉我，你应该这样，你只能这样。”

这句话，他好像在崔凌俊那帮小弟嘴里听过一遍，还真是人以群分。

“C——”崔凌俊抹了把嘴角，低看见指腹上沾了血，那火气彻底炸了。

然后他伸手，把江晚月整个人揽了怀里。手臂收得很，下抵在她发，呼x1沉沉地落在她耳侧。

“我可以忍。”陈默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她，“他惹你，就不行。”

半小时后，江晚月带着陈默去了度假村附近的小诊所。值班医生给他额角消了毒，贴了块纱布，又递了冰袋让他敷脸颊上的淤青。

两人从诊所来，沿着河岸慢慢走。

“所以你就跟了过来？”

“嗯。”他顿了顿，“我怕他……会对你不好的事。”

她扯了下嘴角：“可我从来没觉得那是我的生活。”

“其实早就想这么了。”他声音低下去，手指了冰袋的边角。

江晚月怔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呼一气。

“嗯……我不是故意的。”他垂下，“我以为他放下你就会走，然后我听到你们争吵，还有他……吻你。”

他反扑过去，两个人直接在帐篷前的空地上扭打成一团。拳砸在骨r0U上的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开，声音不，却很定：

陈默听后反而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