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万人折 > /a/lilia href=/205/205690/16916519.html克制隐忍(2/2)

/a/lilia href=/205/205690/16916519.html克制隐忍(2/2)

榻边烛台上只留了一盏烛火,黄的光映在玄帷幔上,将满殿的暗沉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

近四十岁的年纪在他脸上留下的不是风霜,而是一被权力与岁月共同打磨来的成熟韵味,像一坛封了多年的烈酒,不张扬,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周仲槐也在一旁躬补充:“汤药已在外间煎好,趁服下即可。今夜臣等在外殿值守,若有任何变故,随时听候传召。”

他掀开那层白狐毯的一角,将自己也拢了去。那壮的与榻上纤细柔贴在一起,像是黑铁裹住了一团白瓷。

没有人敢去

借着帘内那一小方的光,对准合谷稳稳扎了下去。

“回陛下,针已施完。殿下经络已通,寒气渐散,待汤药服下后若能安睡发汗,明日退便无大碍。”

更漏声隐隐从外殿传来,已是时三刻。除夕夜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新岁在无人庆贺的风雪中悄然来临。

他伸手,指背轻轻过那从眉骨到下颌的弧线,动作极慢,像是在描一幅怎么也看不厌的画。然后他收回手,站起,解开了玄龙袍的领

施针的过程安静而迅速。手腕上的合谷、曲池,脚踝上的足三里、太冲,银针一一落下又捻,手法虽谈不上多妙,胜在稳当。柳昭岁在昏睡中微微蹙了一下眉,手指无意识蜷了蜷,踝间银铃轻轻响了一声,便又安静下来。苏医女收好最后一针,退帘外,重新跪下。

可今夜什么也没有。

没有烟,没有爆竹,没有守岁的笑。整座皇城静得像一座空城,只有风雪扑簌簌地落在琉璃瓦上的声音。崇明殿前那些早就备好的烟还堆在角落里,被雪覆了厚厚一层。

柳历鹤没有多言,只抬了一下手指。郑喜立刻会意,领着周仲槐和苏医女轻手轻脚地退了内殿。隔扇门重新合拢,满室再度陷一片厚重的寂静。

他的岁岁最喜这个,每年除夕守岁,他都会赤着脚跑到殿外的汉白玉阶上,仰着看那些烟,痴痴地笑,铃铛在炮竹声里叮叮当当地响,分不清是他在笑还是铃铛在笑。

外袍落在地上,中衣落在地上,玄的衣料一层一层堆叠在黑砖石上,被烛光映微微的光泽。

他赤重新坐回榻边。烛火将他的形从暗勾勒来——肩背宽阔如山脊,肌线条分明却不蛮,是那久经沙场淬炼壮,每一寸骨骼与肌理都透着一历经杀伐之后沉淀下来的力量

柳历鹤在榻边又坐了片刻,没有急着动。他看着榻上的人,那张脸已经完全恢复了血,不再是方才那冻得青白的死气。莹的粉白,睫长而密,在烛光下投两小片扇形的影,角那颗红痣嵌在那片莹白里,秾艳得像是被朱砂上去的。呼平稳而均匀,嘴微微张着一条,引诱着让人去碾压、采摘。

往年这个时候,整座皇城早就该被烟爆竹声淹没了。崇明殿前上要放足足半个时辰的烟火,烟次第升空,金蛇银龙在夜空中炸开,映得城的琉璃瓦光溢彩。

他的腰腹实,膛厚实,手臂上残留着年轻时挽弓持槊留下的旧日痕迹,他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俊沉,眉如刀裁墨画,鼻梁,薄微抿,下颌线条凌厉而分明。

在雪夜里追了半宿的人,谁还敢在他底下放什么烟。禁军们沉默地在上巡逻,火把在风雪中摇摇曳曳,映着满地的积雪和空的甬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