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秦越交了不菲的咨询费,结果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儿被一个大老爷们反复b着回味自己那晚怎么被一个成sHUnV人“玩弄于GU掌之间”,甚至还要剖析自己是怎么对着被子发狠自残的。
?眼看着咨询师推了推眼镜,张嘴又是一句熟练的“那你当时……”,秦越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一把打断了对方的施法:?“行了!您别问我感受了,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想Si!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对面的咨询师面对他的暴躁,依旧稳如泰山,只是用那种让人抓狂的眼神看着他,温和地叹了口气:
“秦先生,心理咨询不是开药方,你这种其实是你的自尊心在通过身T向你发出求救信号。我建议你,既然现在没办法斩断这种联想,不如试着去正视它。去正视你的不甘,然后接受你的渴望……”
?秦越被这番话绕得脑仁疼,刚想翻个白眼,咨询师却突然放慢了语速,身子微微前倾,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就这么直gg地盯着他。
?“不服气这种情绪是很正常的,秦先生。”咨询师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牵引力。
“来,我们顺着你的愤怒往前推。你其实不是对身T失控,你只是在气一件事——那个nV人在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是不是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秦越原本要反驳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整个人像头被捏住后颈皮的大狗,呆呆地看着他。
?“你当时,是不是其实想对她好的?”咨询师的每一个字都JiNg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骗无知少男,“但你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对不对?”
?诊室里的香薰静静飘散,秦越连日未好眠的疲惫在这一刻涌上来。
在咨询师这种老练、半诱导式的连环追问下,他的防御机制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剥g净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只是眼神发直,顺着那GU力道,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一样,委屈巴巴地、喃喃地顺着话头吐露真心:
?“对……她第二天就消失了。”
?“嗯,她消失了,那你呢?”咨询师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我本来……是想对她好的。”秦越越说声音越低,拧巴得眉头都揪成了一团。
“可是,她把我拒绝了。我猜她就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是……可那明明是我的第一次,她把我睡了,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